“是,是,夫人說得對,是為夫沒了氣量。”範長德呵呵一笑,也不再反駁。
說完,範長德揮揮手說:“有請。”
很快,黃三走進來,恭恭敬敬走進來行禮。
“你是黃三是吧,請轉告鄭將軍,我們這就把宅子騰出來,一會就可以接收。”範長德主動說道。
黃三微笑地說:“兩位不要誤會,小的不是趕來收宅子的,我家少爺發話了,要是沒找到合適的去處,兩位暫住在這裡也行。”
“有勞鄭將軍掛心,我們準備去洛陽投靠朋友,行李都裝馬車了,馬上就走。”
黃三點點頭:“我家少爺有事不能來,讓小的帶話,祝二位一路順風,對了,這是我家少爺給二位的送別禮,請兩位一定要收下,不妨礙二位了。”
說話間,黃三把一個小箱放在桌面上,轉身離開。
箱子也不知裝什麼,感覺挺沉的,黃三抱的時候有些吃力,放在桌面時,還發生悶響,範長德好奇地開啟一眼,不由眼前一花:裡面鋪了一層黃澄澄的金條,還有一疊櫃坊的憑票,憑票全是存錢的憑據,用憑據就可以到櫃坊取出現錢。
粗略估算一下,加起來足足有一萬貫。
剛才夫妻兩人還要路費和安身為難,有了這一萬貫,無論在哪裡,都能安身立命。
範夫人有些動容地說:“這個鄭將軍,有情有義,不持強凌弱,也不乘人之危,真是難得的君子。”
算一下,填虧空一萬三千貫,這裡一萬貫,加起來就是二萬三千貫,再加上那些“活動”的開銷,可以說沒佔自己一絲便宜。
天下間,還有這樣的人。
範長德也大吃一驚,半響搖搖頭說:“某,服了。”
“夫君,我們還去洛陽嗎?”範夫人開口問道。
“開弓沒有回頭箭,長安不能呆,行李也收拾好,就去洛陽,為夫這些年,對著那麼多虛偽的臉孔,早就心生退意,就去洛陽做個盛世太平犬吧。”範長德一臉認真地說。
......
“少爺,范家的人走了,鑰匙留了下來,小的找鎖匠換了新瑣,永業坊那宅子,是少爺的了。”黃三高興地說。
房子買下,搬家後自己也跟著沾光,起碼可以改善一下生活條件。
“不錯,算是皆大歡喜吧。”鄭鵬鬆了一口氣。
黃三有些不理解地說:“少爺,你幫了他們那麼多,明明可以不花錢拿下那宅子,你偏不,那邊替他填一大筆,這邊又給他送上一大筆,何必呢?”
鄭鵬呵呵一笑:“這事我也有些納悶,不知為什麼,就是不想佔這個便宜。”
人家都淪落是那個份上,鄭鵬沒白幫忙,但給他一個公平的交易,也算是做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