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吏部安排了什麼工作?”看到鄭鵬一臉春風的樣子,黃三笑逐顏開地問道。
鄭鵬哈哈一笑:“暫時沒有安排,回去等通知,還有,現在起俸祿只能領一半。”
黃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問道:“少爺,現在去哪?”
別人當官,非常上進,生怕沒安排,因為要晉升就要表現,要表現就要有實職,鄭鵬倒好,沒工作安排好像賺到一樣。
在大唐,這也算是獨樹一幟。
鄭鵬想了想,開口說道:“走,去永寧坊。”
黃三一聽,就知鄭鵬要找張九齡,張九齡因租金的問題,最近搬到了永寧坊。
二刻鐘後,鄭鵬就到了張九齡租住的地方,不過張九齡正在練字,大堂裡放了很多用過的宣紙,令人意外的是,上面都是寫著“風起”兩個大字。
眼前的張九齡,練字好像練上癖了。
終於等於張九齡放下筆,鄭鵬抽出一張感覺寫得最好的字,放在張九齡面前,不客氣地說:“等了這麼久,這張歸我了,大才子,簽名落章吧。”
張九齡的字寫得很好,這在長安是公認的,再後一代名相的加成,留著肯定值錢,好好收藏,就是自己用不上,留給子孫後代也是一筆財富。
“眼神真毒,就這張最有感覺,讓你挑中,好吧,難得寒舍有鄭將軍相中的東西,某籤。”張九齡樂呵呵地簽名,還鄭重其事打上自己的印章。、
寫的字讓人看中,這是一種肯定。
長安都知道,鄭鵬喜歡收藏字畫,不過只收藏有名氣人的字畫,能讓鄭鵬看上,張九齡有一種被肯定的感覺。
鄭鵬把字遞給一旁的黃三,開門見山地說:“子壽兄,這麼有閒情逸致在這裡練字,我的事沒忘吧?”
就等著張九齡回信,他倒好,在這時練起了字。
張九齡好像預料到鄭鵬會問這件事,聞言調侃道:“有機會,真想親眼目睹崔小姐的芳容,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容顏,讓飛騰兄這般不顧一切。”
“這些事以後再說,我託你的事....”
“成功了九成”
鄭鵬驚訝地說:“成功了九成?什麼意思?”
張九齡笑呵呵地說:“飛騰兄,受你所託後,某第二天就登門,把機會把這事說了,崔御史並沒有反對,不過他說需要徵求一下崔小姐的意見。”
“廢話,崔源什麼時候會尊重綠姝的意見,分明就是託辭。”鄭鵬毫不猶豫地說。
“別急”張九齡分析道:“託辭其實是一個積極的訊號,起碼沒說反應,還說看好你們倆。”
鄭鵬撇撇嘴說:“那是他在吊我的胃口。”
有些隔閡,不是那麼容易分解,有些偏見,沒那麼輕易改變,特別是崔源在元城擺譜失敗、還不歡而散,鄭鵬早就猜到這件事不會太順利。
也算好訊息了,至少他很給張九齡面子,不僅順利接見,還罕見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張九齡安撫道:“其實也可以理解,崔御史是白頭人送黑頭人,把綠姝小姐視作掌上明珠,不忍她離開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從他的態度來看,這段姻緣只是早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