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興推開門,一把拉住鄭鵬說:“飛騰,快,出事了。”
很少看到鄭元興這麼急,鄭鵬一邊跟他往外走一邊問道:“三叔,不要急,到底出什麼事?”
“二哥和程兒給田家的人給綁起來,就在大門外面,還說要打要殺的,飛騰,快,去救你二叔和程兒。”鄭元興一臉焦急地說。
“田家?哪個田家?”
“還有誰,就是館陶石家,也不知二哥答應別人什麼沒做到,現在石大富都發飈了,誰的話都聽不進,唉,不說了,快去看看,別把人給整殘了。”鄭元興有些欲言又止地說。
得,不用說,鄭鵬都猜到他的意思:十有八九是鄭元業收了別人的好處,收了好處又不辦事,於是惹怒了人家。
“石大富,我元城鄭氏與你無怨無仇,你要幹什麼?”看到兒子和孫子被人五花大綁,鄭長鐸又氣又急,衝著田大富叫喊道。
畢竟是自家人啊,被人這樣對待,鄭長鐸又是心痛又是氣,當著那麼多鄉親父老,被人綁起來羞辱算什麼回事?
元城鄭氏的臉面快要掃地了。
石大富冷哼一聲,指著鄭程父子說:“鄭老丈不要煩燥,某這樣做是有原因的,至於什麼原因,你可以自己問一下自己的兒子。”
鄭元業臉色一紅,看到自己的族長越來越多,一下子硬氣起來:“姓石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有本事不要為難我阿耶,有什麼事都衝著我來。”
“是嗎”石大富一手搭在鄭元業的肩上,一邊用力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沒什麼事,某沒有半點為難鄭老丈的意思,就是讓你一個人扛啊。”
鄭元家一臉氣憤地說:“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幹什麼?信不信我去報官。”
“請”石大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正好讓縣令大人評判一下,有人食言而肥、故意欺騙他人錢財要坐多少年牢,或是要流放多少年。”
一聽到要坐牢,嚇得一旁的鄭程馬上說:“別,別,大伯,只是一場小誤會,小誤會。”
鄭元家皺著眉頭說:“老二,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樹要皮,人要面,補外人在自家門口捆著,元城鄭氏的顏面何存?
看看一旁的鄭長鐸,快要七孔生煙了。
阿軍還有幾個男僕在一旁虎視耽耽,要是有人敢鄭程父子不利,他們會毫不猶豫出手。
只是鄭程二人被大麻繩捆著,暫時沒自由,倒沒受什麼傷害,好像還很理虧的樣子,主家沒有吩咐,眾人只好在一旁等著。
此時鄭鵬和鄭元興出來,鄭長鐸一看到,像看到主心骨一樣,馬上說:“飛騰,快,把你二叔和弟弟救回來。”
“大父放心,一切有我。”鄭鵬馬上安慰道。
安撫完鄭長鐸,鄭鵬轉身徑直走過去,走到石大富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心裡很快感嘆起來。
國字臉、三角眼,一臉的橫肉再配上那個大光頭,天生的一副惡人相,都不用扮都像惡人,這種人不做壞人絕對是屈才。
不僅是石大富,他身邊的四名惡奴,也一個個虎背龍腰、氣焰囂張,看那種氣勢就知是經常“辦事”的人。
想想也是,放利子錢的,又有哪個是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