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資源向鄭程傾斜,用在鄭萬、鄭裡身上的不多,二人在族學裡讀書,族學裡的先生水平一般,鄭元業本想私下請一個先生教導自己的兩個兒子,可鄭元業給否決了,說讓他們有空多請大伯鄭元家就行,鄭長鐸也捨不得多花錢,也是求人不如求己,鄭元興是敢怒不敢言。
鄭元旺也點頭說:“是多了一些,要是家裡能多二百畝,那咱家一年得多收多少糧食啊。”
站在族人的立場,鄭鵬的舉動自然是好,可站在家人的立場,感覺是虧了。
“三弟,四弟,你們這是什麼話”鄭元業突然開口道:“飛騰這樣做,必然有這樣做的道理,對吧。”
難得啊,沒想這位二叔,還有主動支援自己的時候,鄭鵬都有些驚訝了。
鄭鵬毫不猶豫地說:“二叔說得對,我一定竭盡全力把鄭家發揚光大。”
“大哥,你現在是將軍,又有爵位,能不能託個關係,讓我也當個一官半職?”鄭程眼前一亮,馬上開口問道。
等了這麼久,就是等個機會來要官。
“對哦,飛騰,現在你人面那麼廣,要不,給你二叔也弄個清閒的、有油水的官噹噹,謀一個官身,也不枉世間走一遭。”鄭元業聞言,馬上跟著提出。
不僅鄭程父子,就是鄭元家、鄭長鐸也一臉期待地看著鄭鵬。
在古代,能做官是一件很光彩、很令人嚮往的事情,誰不想高人一等,誰不想受人尊敬?
鄭鵬苦笑地說:“二叔,這做官哪有這麼好做的,講功名出身,還受年齡限制,要做官很難,不過在衙門謀個差事估計不會很難,只是無官無品,還要受人使喚,要是二叔能忍受,小侄可以試試看。”
“那還是算了,飛騰,你現在算是出人頭地,一定要好好栽培一下程兒,說什麼也是兄弟,親不親,一家人,對吧。”鄭元業不死心地說。
當官就是想威風、要人伺候,在家逍遙自在,老大不小還跑去伺服別人,鄭元業可不幹。
鄭鵬很認真地說:“這個自然,對了,二弟,你準備往哪個方向發展?”
“大哥的意思是?”鄭程有些疑惑地說。
“簡單,四條路,要麼考取功名,要麼在家務農,要麼行軍入伍,要麼出外行商,首先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確立好目標,我才能更好地為二弟鋪路搭橋。”
鄭程毫不猶豫地說:“大哥,我想做官。”
做商販太下賤,種田太累,而當兵又有危險,當官又威風又多油水,自然是做官好。
“飛騰啊,你一定要用心為你弟弟鋪路啊。”鄭元業生怕鄭鵬只是說說而己,馬上補充道。
鄭鵬皺著一下眉頭說:“有句俗話說得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就怕二弟吃不了苦。”
“能,只要大哥肯幫小弟,小弟一定努力,絕不怕吃苦。”鄭程信心滿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