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別幫這個畜生說話”鄭元業咬著牙說:“賢侄是犬子的哥哥,哥哥管教弟弟是天經地義的事,由他去。”
鄭元興和鄭元旺相互對望一眼,習慣地沒有發話。
作為家主兼在大父,鄭長鐸最不願看到骨血相殘,張大嘴,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就是自己能勸住,可鄭鵬心裡有介蒂,以後對家族也不會用心,還不如讓他把心裡的不高興發洩出來,得了一個痛快,以後對家族的事也用心一些。
也就是想到這些,鄭長鐸最後什麼也沒說。
鄭元業這樣說,家主也不發話,其他人也就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論輩份,在場很多人都是鄭鵬的長輩,可論起地位,並本沒有可比性,沒看到,鄭鵬走近時,作為大父的鄭長鐸是率先向鄭鵬行禮。
鄭程看到鄭鵬高高舉起木棍,臉色有些發白,下意識閉上雙眼,準備接受鄭鵬有如狂風暴雨般的打擊。
閉上眼等了一會,只感到有東西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然後聽到鄭鵬的聲音響起:“程弟,起來吧,為兄已經教訓完你了。”
鄭程睜開眼一看,只見那棍子搭在自己的右肩上,在棍子的另一頭,鄭鵬正笑著看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啪”的一聲,那棍子被鄭鵬隨手扔掉,接著又被鄭鵬雙手扶起。
圍觀的人群看到鄭鵬高高舉起,然後輕輕放下,忍不住發出一陣讚歎聲和掌聲,一旁的鄭長鐸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對於一個傳統的老人來說,沒什麼比看到兒孫和睦更美好的事。
“大哥,這......”鄭程一下子有些糾結。
鄭鵬真要打,鄭程心裡也害怕,可鄭鵬不打,鄭程心裡更懸。
“行了,行了,以前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大父說得對,一筆寫不出二個鄭字,都是兄弟,多些包容就行,事過了就過了,不提。”鄭鵬一臉正色地說。
這麼多人,真是打,自己的名聲也就壞了,說自己對弟弟都沒有容人之量,鄭鵬可不上這個惡當。
此刻,鄭鵬有些佩服起鄭永陽來,勸自己多住一天,說給自己一份特別的禮物,還不肯揭秘,當時就猜想鄭永陽會在大父鄭長鐸哪裡下功夫,讓這次衣錦還鄉之行更加完滿,沒想到,鄭永陽把功夫做得這麼足。
以鄭長鐸那又臭又硬的脾氣,本以為要經歷一些曲折,沒想到這麼順利,鄭長鐸不僅沒有為難,還給足了自己的面子。
簡直意外之喜。
“好了,這麼多鄉親父老看著,別讓他們看著笑話,回屋再說。”鄭長鐸高興地說。
回到家後,自然又是一番噓寒問暖,鄭鵬在後院看到自己的“孃親”,一個溫柔、和善、堅韌的女人,還有各個嬸子、小媽,還有弟弟妹妹。
印象中,妹妹鄭冰跟自己最親,以前就是一個小跟屁蟲,不知是太久沒見還是小丫頭長大,知道害臊了,說話有一句沒一句,好像很多心事,由於親朋戚友都來了,所有人都圍著鄭鵬轉,鄭鵬也沒空跟小丫頭聊天。
這次算是衣錦還鄉,沒聊一會,鄭鵬就在鄭長鐸的帶領下,先去祠堂給先人上香,鄭元家說了,還沒回來已經大肆應祝過,也舉辦了隆重的祭祀儀式,去給先人上上香就行。
上完香,馬上給鄭鵬接風流塵,鄭長鐸一高興,元城鄭氏老老小小全來了,就是鄭家的奴僕也加了酒菜,整個鄭家洋溢著一股喜慶的氣氛。
一直喝到半夜才散,鄭鵬也喝得有些迷糊,在黃三和阿軍的攙扶下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