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也傻眼了,昨晚的事自己一點也想不起,可在這種場合,打死也不能承認自己失德,馬上反駁道:“住口,你才是卑鄙小人,仗著自己阿耶是先生,經常偷看試題,然後好出風頭的,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你的品格,中間肯定是你陷害。“
“品格?你還有臉說自這話?”陳振忠毫不客氣地罵道:“整個太原城,誰不知你們父子共玩一婢一女,完了還要賣到妓院,難怪做這些傷風傷德的事,某真後悔沒帶眼識人。”
現場人又是一陣譁然,沒想到陳振忠敢當眾揭露這種醜聞,雖說太原城很多人都知道的秘辛。
陳振忠就是這樣,脾氣暴躁,耿直得智商不上線,看到王俊揭露自己的醜事,腦子一熱,把吉鴻王氏的醜聞當眾曝了出來。
王俊身子晃了晃,差點沒暈倒,指著陳振忠罵道:“我家婢女,賣身契在我手裡,怎麼處理也是我家的事,輪不到你管,反倒是你,洋洋自得跟我說,說什麼青樓女子萬人騎,沒意思,最有意思就是那些少婦,說你喜歡偷看那些學生的母親,還經常偷看婦人奶孩子,沒想到,你喜歡的不僅是婦人,還有男人。”
“放屁,王俊你少含血噴人,不知是誰跟我吹噓,偷看自家婢女沐浴很有意思,只有你這樣恬不知恥的人,才會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
王俊和陳振忠都氣壞了,你一言我一語相互揭短,最後說得火起,光著身子扭打成一團,看著就像兩條肉蟲在地上翻滾,現場慘不忍睹.......
太原城外的十里驛亭外,鄭鵬一邊享用早飯,一邊聽著黃三繪聲繪色地描述發生在杏花樓的勁爆事,聽得那是心花怒火、樂不可滋。
昨晚忍痛“傷”了綠姝的名聲,今天又狠狠“敗”了王俊的人品,看崔王聯婚這出戏還怎麼唱下去。
不僅僅是崔王聯婚這出戏唱不出,崔源那老子,想跟誰唱都難,畢竟這種事,要是在暗地裡還能夠裝作沒事,現在鬧得滿城風雨,不對,很快傳得天下皆知,凡是有點臉面的人,誰也不會冒著天下恥笑的風險再娶綠姝吧。
功名利祿都是假的,把人娶到手、擁入懷中才是最真,到時想辦法替綠姝正名就是。
到了那個時候,好好補償綠姝就是。
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不能留情。
鄭鵬眯著眼說:“做得好,黃三,你沒被人發現吧?”
“不會”黃三很肯定地說:“昨晚安排好後,特地讓杏花樓的夥計送到百麗院,他們可以替我作證不在現場,今天看戲時,小的又喬裝打扮過,當時那麼亂,根本就沒人注意。”
“很好,這件事你知道怎麼辦吧?”鄭鵬面色一冷,有些陰毒地說。
黃三一臉正色地說:“少爺,過年前我阿耶得了重病,大哥娶妻需要彩禮,小的已自願賣身給少爺,賣身契就在林姑娘手裡,生是少爺的人,死是少爺的鬼,就是打死也絕不吐露半個字。”
鄭鵬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滿意。
“撲哧”的一聲,一旁的黃三空然笑了出來。
“黃三,有什麼好笑的?”鄭鵬有些不解地問道。
“少爺”黃三指著阿軍偷笑道:“你是沒看到,王俊和陳振忠捂著自己屁股的樣子有多好笑,沒想到阿軍兄弟還有那種愛好。”
阿軍面不改色地說:“不要亂說,我對他們沒興趣,趁著少爺跟他們玩遊戲潛回杏花樓,灌他們喝了合歡酒後,剝撕了他們的衣裳,再用刀柄在他們有**用力捅了十多下,僅此而己,沒看到我今天把小刀都扔了嗎?”
鄭鵬哈哈一笑:“不就是一把小刀嗎,上次截獲那批鑌鐵,我讓他們給我留幾把鑌鐵匕首,到時賞你一把。“
阿軍眼前一亮,連忙說道:“謝少爺。”
鑌鐵打造的兵器,削鐵如泥,阿軍早就饞得不行,聽到鄭鵬說賞他一把,當場心花怒放。
黃三有些好奇地說:“阿軍兄弟,起火的時間恰到好處,你怎麼做到的?會戲法不成?”
“簡單,根據檀香燃燒的速度,可以大約計算什麼時候燒到哪裡,算好時間後,在相應的位置做點手腳就行。”阿軍一臉淡然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