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客官要幾間?”夥計一聽來了生意,馬上笑逐顏開地說。
“兩間上房,嗯,再給王公子的下人開一間下房,看他走路都不走穩的樣子,肯定照顧不了他家主人。”
人多好辦事,在杏花樓夥計的幫助下,王俊、陳振忠很快在胡床睡下,黃三交待夥計不要打擾兩人的睡覺,結算好房費,收拾剩下的好酒,這才在杏花樓夥計的護送下,趕往百麗院。
碰上喝酒的客人,現場一片狼藉,一眾夥計收拾了半夜才清理乾淨,然後一個個打著呵欠地關門睡覺,誰也沒注意到,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翻牆潛入了杏花樓的後院。
黑衣人躡手躡腳來到王俊的房間,靜聽一下,裡面呼嚕聲像打雷一樣響,左右看了沒人,輕輕推開房門,溜進王俊的房間,走到床頭,房間內點著一根大蜡燭,可以清楚認出床上躺著的是王俊。
看著渾然不知的王俊,黑衣人眼裡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冷笑,輕輕推一下,王俊爛醉如泥,沒有半點反應。
黑衣人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竹筒,撥下塞子,一手扶起王俊的腦袋,把竹筒裡的東西小心翼翼灌進他的口裡,完事後,一手挾起他,帶著他到旁邊陳振忠的房間.......
杏花樓這邊已經安靜下來,而百麗院那邊剛到高潮。
在古代,喝花酒就是最好的夜生活,通宵達旦是常用的事,李笑堂等人跟著鄭鵬一起到百麗院尋樂,很快就覺得不虛此行。
別人去喝花酒,只是簡單的消遣或是洩慾,鄭鵬卻是玩出了境界。
唇舞飛揚:男女相隔排成一行,嘟起嘴唇,在嘴唇上放一枝花,只能用唇來運送,一個傳一個,在遊戲時男女兩面相對,眼神相望,唇唇相碰,還沒玩已經曖昧不已;
守護相望:男女不能用手,面對面緊緊貼著,在胸口位置放一個藤球,兩人要用身體運送一段距離,運送過程中球不能落地,為了不讓球落下,男女緊緊擠在一起,面相對,肌膚相親,極為刺激;
破釜沉舟:男子坐在椅子上,膝上放置一個裝水的皮囊,女的跑過去,一下子撲進男子的懷裡,要用臀部把皮囊坐破才算過關,趣味與看點十足;
......
每一個遊戲都生動有趣,對百麗院的女子來說,賞錢豐厚,能玩又能取悅捧客人,樂於配合,而在場的男士們,藉著玩遊戲大飽眼福,還能名正言順地揩油、“吃豆腐”,玩得極為盡興。
李笑堂、王宇翔這些人哪裡這樣玩過,一個個大呼鄭鵬太會玩了。
邊玩邊喝邊聊,玩到半夜,一個個都玩得有些累了,於是一人抱著一二個漂亮女子,圍在一起跟鄭鵬一起聊天。
此時,鄭鵬在眾人眼裡,已經是偶像級的存在。
“飛騰兄,你真是太有趣了,要是早些認識你就好了。”李笑堂感概地說。
鄭鵬的目光有些迷離,擺擺手說:“現在認識也不晚啊。”
有人大聲地說:“要說大唐第一風流人物,必是飛騰兄莫屬。”
“過獎,過獎,算不上風流,就是喜歡看著美女笑。”
“英雄難過美人關,對,這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不知誰接了一句,引得眾人一起開懷大笑。
王宇翔有些奇怪地說:“飛騰兄,你認識王俊?不僅送上一份厚禮,對他也太客氣了吧。”
今天去遊玩,鄭鵬多方維護王俊,還看在王俊的面上,容忍陳振忠的無禮。
鄭鵬打了一個酒嗝,懶洋洋地說:“不認識,這次...到吉鴻王氏,也就是解釋、澄清一些事。”
聽起來好像很有故事啊,李笑堂馬上問道:“飛騰兄,說說,要解釋什麼,又澄清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