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站在李笑堂旁邊的王宇翔馬上表示不同意:“都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難得飛騰兄來到太原,自然是我們這些做朋友的盡一下地主之誼,除非飛騰兄不拿我們當成朋友。”
“就是,雖說我等沒有飛騰兄之官階,也沒飛騰兄之爵位,可是區區一個宴席還是請得起。”
“對對對,來到太原,還要飛騰請吃飯,傳出我等顏面何在?”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堅決不同意鄭鵬請吃飯。
鄭鵬揮揮手,示意眾人靜下後,這才笑著說:“這樣吧,席有勞諸位破費,酒水由我來安排,吃完飯,再一起移步百麗院,我包下了湖心小築,到時一起聽個曲清清心境什麼的,還請諸位不要推辭。”
李笑堂皺著眉頭說:“飛騰兄,怎麼酒水讓你出,不妥,不妥,酒和席不分家,請席不請酒,傳出去讓人笑話。”
到外面吃飯,菜花不了多少錢,畢竟一個人的飯量有限,而酒水往往是重中之重,鄭鵬主動承擔酒水,李笑堂感到自己有種被輕視的感覺。
“非也,非也”鄭鵬解釋道:“都是朋友,哪分彼此,不瞞諸位,這些酒是我從長安帶來的好酒,有上等的阿婆清酒,還有宮中御賜的美酒,與各位好朋友分甘同味,還請諸位萬萬不要推辭。”
王宇翔高興地說:“飛騰兄真是有心,有宮中美酒,那我等就不客氣了。”
出錢買酒和專門帶了酒,完全是兩回事。
“吃美食,飲美酒,會美人,傳美談,妙,妙啊。”李笑堂撫掌笑道。
眾人都摩拳擦掌,準備去渡過一個愉快的夜晚時,突然有人開口道:“鄭將軍,色是刮骨的利刀,你身為朝廷命官,不顧名聲出入煙花之地,還公然帶一眾文雅士去狎妓,就不怕惹人非議嗎?”
一樣米、百樣人,總有些人不識趣,就在眾人興致勃勃的時,突然跑出來一個不識趣的人對鄭鵬橫加指責,非常掃興。
現場一下子靜了下來,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李笑堂有些不高興地說:“振忠,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要是不想去,沒人要你去,要清高回自個家清高去。”
“喝花酒就一定狎妓嗎?誰規定的?”
“這個陳木頭,鄭將軍紆尊降貴跟我們交友,還請我們喝宮中美酒,竟然說出這種話,簡直就是丟我們太原人的臉面。”
眾人紛紛指責,還有人想把說話的白振忠推走,一旁的王俊連忙勸住:“不要激動,不要激動,都是朋友,其實振忠兄也是出自一番好心,提醒一下飛騰兄,忠言逆耳,沒有惡意的,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賞菊會後,很多人對王俊疏遠,只有陳振忠還是跟王俊保持良好的關係,再說二人都是心胸狹隘的人,也談得來,這個時肯定要維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