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帝眷正濃,還是有功之臣,姚崇因為兒子的事都栽了,崔源可不想冒這樣的險。
要知道,現在紅得發紫的高力士,跟鄭鵬關係匪淺,要是鄭鵬有把柄在手裡還好說,可鄭鵬並沒有做出什麼對崔氏不利的事,想下手也找不到理由。
“就任由他折騰?”
“某先打探一下,看看陛下是什麼心思,至於姓鄭的,他喜歡折騰由他去,只要看好綠姝,不讓她出府門就行,不行,就是繡樓也不能出。”
崔福恭恭敬敬地說:“阿郎放心,崔府一向戒備森嚴,外人根本進不來,紅雀一直跟著小姐,老奴在繡樓外面也安排了人手,姓鄭的就是插翅也飛不進來。”
“很好,就這樣吧。”
“是,阿郎。”
鄭鵬一出府門,很快又在崔府對面的路上坐在躺椅上,自顧閉目養神。
黃三和阿軍對視一眼,彼此眼裡都是苦笑。
其實鄭鵬還沒出來,黃三等人已經猜到結果:鄭鵬人進去了,可是禮單人家根本不收,直接扔了回來。
看到鄭鵬心情不好,劉火和季程有意無意地站遠一點,免得鄭鵬發脾時拿他們出氣。
“少爺”黃三小聲地說:“在這裡乾等著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們大聲叫喊,綠姝小姐聽到,說不定就出府來跟少爺相見。”
“沒用,要是她能出來,早就出來,肯定是讓崔源那老傢伙禁足了。”
“晚上偷偷放把火,把他們都逼出來,到時趁亂就可以相見。”黃三繼續出謀劃策。
鄭鵬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沒好氣地說:“淨是想些沒用的,想想有用的法子。”
虧他想得出來,放火燒傳承幾百年的博陵崔氏?腦袋壞了吧,要是讓天下的讀書人知道,一人一口唾沫都得給淹死。
再說那麼漂亮、古香古色的建築,都些古人智慧的結晶,說燒就燒太可惜了。
黃三笑嘻嘻地說:“少爺,我的腦瓜不靈光,這事還得你出主意。”
鄭鵬從躺椅上坐起,伸伸懶腰,自言自語地說:“這樣拖下去,的確不是辦法,不管怎麼樣,先跟綠姝聯絡上,看看她有什麼想法才對。”
人會變,月會圓,分開這段時間,綠姝肯定成長了不少,思緒也成熟很多,不同的環境會有不同的想法,也不知道她的心意有沒有改變。
要是綠姝的心不在自己這裡,那麼做得再多也是徒勞,要是綠姝的心意沒變,自己就要加緊行動。
黃三哭喪著臉說:“少爺,這個小的真沒辦法,不滿你說,這裡的下人很難下手,警惕性也很高,上次那個還是不惜本錢,用了三個月時間,嘴皮都磨破了才拿下,現在真沒把握。”
“不用急,這件事我來想辦法。”
豪門大族,在培養下人方面,都有一套自己的手段,崔源還是不良將,以他的能力,約束府上的下人簡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