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時候放手,以姚彝鼠肚雞腸的個性,肯定不會放過自己,鄭鵬也豁出去了。
要是沒記錯,姚崇因為教導兒子無方,惹出大麻煩,朝野非議很大,而姚崇迫於壓力自行引退,可以看出,姚彝不僅喜歡拼爹,也喜歡“坑爹”。
“鄭...鵬,你這個田舍奴,竟敢打我,我讓我爹滅你全家。”姚彝一字一句地說,那眼睛中滿是怨毒。
還挺有硬氣啊,鄭鵬二話不說,揮手“啪”“啪”“啪”一連扇了十多下耳光,大聲罵道:“還敢冒充?說,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冒充的,我叫王傑,別,別打。”姚彝終於學精了,看到鄭鵬又舉起巴掌,馬上改口。
他算看出來了,要是自己再堅持叫姚彝,鄭鵬會很樂意繼續打下去。
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臉腫得辣辣的,說話都難受,再打下去不知會發生什麼,為了小命,不如順著他的話,先脫身再說。
鄭鵬這才滿意地搖搖頭,冷笑地說:“愚蠢的傢伙,就是假冒也找個好的理由,姚相精明能幹、家風嚴謹,姚家豈能教出像你這種目無王法之徒,明天我要把你送到相府,讓姚相親自處置你,自求多福吧。”
一連抽了這傢伙二十多記耳光,抽得手都紅了,把姚彝打得臉像個豬頭,估計沒看清楚一些,他老孃也認不出。
狠狠地懲戒了姚彝,心裡一口惡氣得到釋放,鄭鵬感到自己身心都舒泰起來。
送回相府?
姚彝聞言,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冷笑:自求多福?沒錯,是你自求多福才對。
郭子儀指著地上躺著那些豪奴說:“鄭監軍,這些狗腿子怎麼辦?”
“捆起來,明天把他們一併送到相府,讓姚相懲罰他們。”
郭子儀應了一聲,然後跟庫羅、阿軍一起,用繩索把一干人等全部捆起來,就是姚彝也沒例外。
“鄭監軍,我守著這幫人,你累了,先睡吧。”
“我精神好,在這裡跟老大作個伴。”庫羅主動請纓道。
跑了一天,鄭鵬也累了,明天還要進宮面聖,沒精神不好,聞言點點頭道:“那好,辛苦你們了。”
“謝鄭副監救命之恩。”一旁的杜多田突然跪下來,一臉感激地說。
“謝鄭副監救命之恩。”
這時那些傷兵,包括剛才被打得只剩半條人命的王老三,相互攙扶著跪下,給鄭鵬給予最高的敬意。
要是鄭鵬不出手,後果不堪想像。
雖說姚彝“認了”自己是冒充,可傷兵們心裡有數,鄭鵬冒著那麼大風險替自己出頭,都不知怎麼報答這分恩情,只能用最原始、自認是最有誠意的方法表達自己的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