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鄭鵬問完,林薰兒有些擔心地說:“聽說少爺被人抓走,奴家和小香都很著急,後來姚府的人說少爺沒事,在邀月樓赴宴,於是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了。”
小香連連點頭說:“是啊,聽說少爺被人抓了,薰兒姐昨晚一夜未睡呢。”
鄭鵬細心一看,發現林薰兒的眼裡有些血絲,人也有些憔悴,聞言笑著說:“沒睡好,那我今晚好好伴她睡,讓她睡好。”
“少爺!”林薰兒沒想到鄭鵬會在大街上這樣調戲自己,一張俏臉當場升起兩朵紅暈,有些嬌羞地一跺腳,逃似的上了馬車。
想逃?
鄭鵬嘿嘿一笑,轉身鑽進了馬車。
小音看到,也想跟著進馬車,還沒進就被阿軍拉住:“幹什麼?跟我老實在外面坐著。”
“哦”小音嘟起小嘴,有些不太情願地坐在阿軍的旁邊,跟著馬車回家。
回家後,自然又是一番接風洗塵,接著是紅羅帳曖,摟著美豔如花的林薰兒一夜春夢了無痕。
第二天,日上三竿,鄭鵬這才打著呵欠,懶洋洋地起床。
一睜眼,枕邊空空如也,一抬頭,只見早已梳理打扮好的林薰兒,春心蕩漾地看著自己,嘴邊還有一抹勾人心魄的壞笑。
“少爺,你終於醒了,奴家侍候你洗刷吧。”林薰兒笑容可掬地說。
鄭鵬伸了個懶腰,搖搖頭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這話說得真沒錯。”
昨晚春風幾度,鄭鵬累得腰都痛了,可林薰兒沒有一點疲態,只見她面帶微笑眸中含春,面板白裡透紅,渾身上下洋溢著女子青春靚麗的氣息。
一瞬間,鄭鵬又有蠢蠢欲動的想法。
“說什麼呢”林薰兒掩嘴笑著說:“聽說西域美女如雲,少爺不是在西域縱慾過度,把身子弄虧了吧?”
這小妮子,竟敢說自己不行?
鄭鵬一下子跳下床,一把抱著林薰兒的纖纖細腰道:“竟說本少爺不行?看本少爺怎麼收拾你。”
說話間,鄭鵬一手摟著林薰兒,一手從衣領處探了進去,準備上下其手,嚇得林薰兒色容失色,一邊接住鄭鵬的“鹹豬手”一邊求饒道:“少爺,別,時辰不早啦。”
“怕什麼,這裡本少爺說了算,想什麼時候起床就什麼時候起床。”鄭鵬一臉霸氣地說。
林薰兒連忙說:“少爺,別,郭公子一早就來了,就在廳外面候著,等了很久了。”
“我大哥來了?怎麼不早說。”鄭鵬聞言,連忙把手鬆開。
郭子儀說晚點找自己,可等到宵禁也沒見他人影,沒想到一大早就來了。
“郭公子說少爺這幾天沒睡過好覺,讓我們不要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