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監軍,老身的二姐嫁與滎陽鄭家二房鄭為德,論起輩分還是鄭監軍的表姨媽,喚鄭監軍一聲賢侄,不會介意吧?”姚王氏微笑著說。
“能跟夫人攀上親,這是晚輩的榮幸,就怕高攀了。”鄭鵬連忙說道。
血緣和姻親,是古代人維護關係的不二法寶,七族五姓通婚是很正常的行為,這樣的好處是很容易就是扯上關係,雖說很多是拐了八門子的親戚。
對於輩份這些,鄭鵬真弄不懂,姚王氏說什麼,順著她說就算了。
“還叫老夫人?”
鄭鵬硬著頭皮說:“晚輩見過表姨媽。”
“好,好”姚王氏微微一笑,指了指桌面上的飯菜說:“這個酒席是給賢侄接風洗塵,動筷吧。”
“這,這...”
“怎麼,這菜不合胃口?老身讓人再換一批。”
“不,不,挺好的,就是太豐盛了。”鄭鵬喃喃地說。
“這算是婉拒麼?老身這張老臉,不夠讓賢侄賞臉?”
“不敢,表姨媽言重,能與表姨媽同席,是晚輩的榮幸。”
看穿姚王氏的來意,可她就是不張嘴,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沒把事情說開,鄭鵬還真吃不上。
姚王氏拿起筷子,嚐了一片駝峰肉,然後點點頭說:“都是自家人,還客氣什麼,涼了味道就不好,這是長輩給晚輩的接風洗塵宴,先用飯吧。”
鄭鵬有些猶豫地說:“那個,表姨媽,令郎的事.....”
“食不言寢不語,這次只是敘舊,老身不懂官場的事”說到這裡,姚王氏親自給鄭鵬扶了一塊駝峰肉:”賢侄,試試這個,味道還挺地道。”
“謝表姨媽。”鄭鵬苦笑地說。
偌大的二樓,只有鄭鵬這一桌,明顯是姚王氏把二樓都包了,說不定邀月樓就是姚家的產業,能坐十八人的大桌子擺滿了美味佳餚,可品嚐的人只有二個:一個是姚王氏,還有一個是鄭鵬。
環境很優美,菜品很豐盛,可這是鄭鵬吃得味道最怪的一頓飯。
鄭鵬幾次主動想把話題放在姚彝身上,可每一次姚王氏都輕輕推開,這讓鄭鵬更加奇怪。
老實說,鄭鵬很瞧不起姚彝,但內心對開創開元盛世的姚崇很尊敬,兩人雖說結了怨,但也沒有一定要你死我活的程度。
關鍵看姚家的態度和誠意。
姚王氏雖說只是婦人,但很健談,親切地問鄭鵬的事,還如數家珍說出鄭鵬的”風光史“,倒是讓鄭鵬有種受寵若驚地感覺。
酒過三巡,味過五番,眼看宴會就要結束,可姚王氏還是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