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沒消停幾天,又鬧出了妖蛾子。
姚崇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看看興慶宮那扇緊閉的宮門,又看看空蕩蕩地廣場,一股別樣的滋味湧上心頭,最後有些無奈地跺跺腳:“走,去朱雀門。”
無論如何,這件事是躲不過了,希望能有驚無險躲過這一關,姚崇心裡打定主意:過了這一關,就把那個逆子好好教訓一頓。
姚崇去北軍衙門找人去左驍衛交涉,把鄭鵬弄出來,而他沒想到,此刻鄭鵬處在生死關頭。
人,全是人,說明白一點,都是想打鄭鵬的人。
“二哥,你沒事吧?”鄭鵬有些擔心地問道。
庫羅一手握著拳頭,一手扶著牆,臉色有些古怪地說:“沒事,這些傢伙,平日不...不用一刻鐘,我一個人就把他們全放倒,要不是...姓洪的出陰招,我,我...至於這麼狼狽嗎?“
阿軍也臉色古怪,咬著牙說:“下三濫,可惡。”
鄭鵬咬牙切齒地說:“太可恨了,要是有機會出去,我一定不讓這姓洪的好過。”
洪鎮的計劃太惡毒了,一開始把鄭鵬關於寬敞但是充滿惡臭的牢房,逼得鄭鵬等人主動要求換牢房,就是換到多人、條件差的牢房也願意。
鄭鵬是這樣想的,自己練過武,身手不算很差,阿軍和庫羅是一等一的好手,放在哪裡都是“獄霸”的角色,換牢房也不怕欺負,沒想到洪鎮同意倒是同意,但在換牢房前,派人在飯菜中下了瀉藥,三人一換牢房就佔著馬桶拉個天昏地暗,那些犯人借說三人故意噁心他們,於是就一起圍過來,要毆打鄭鵬等人。
真不愧是左驍衛的將軍,這個毒計環環相扣,就是真查起來,他也能撇個乾淨。
為首一個三角眼、滿臉橫肉、綽號肥牛的大漢大聲吼道:“這個三個傢伙太可惡,一來就拉個不斷,老子把昨晚的飯都吐出來,給我往死裡打!”
“打啊”
“削他,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規矩。”
牢裡關著十多個面目猙獰的漢子,聞言一個個如狼似虎地撲過去。
臭只是一個藉口,肥牛早就跟他們說了,把鄭鵬三人修理一頓,每人一瓶酒一斤肉,這對一個月也見不到什麼葷腥的囚犯來說,是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
阿軍看到敵人衝上來,一咬牙,把腹部一收,用力把腰帶一勒,叫了一聲”少爺小心“,率先衝了上去。
牢房就那麼大,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阿軍的動作很快,眨眼的功夫已衝到帶頭的肥牛面前,沒等肥牛反過來,一拳打在肥牛的肚子上。
以阿軍的拳力,就是一拳打健牛身上也能讓牛受傷,可是一拳擊在綽號肥牛的囚犯身上,只見那肥牛隻是身子晃了晃,穩住身子後,有些惱羞成怒地把阿軍用力一推,大聲吼道:”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