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鄭鵬有些好奇地說:“希逸兄,不良帥是哪位,能透露一下嗎?”
“不能!”崔希逸毫不猶豫地說:“這是高度機密。”
鄭鵬正打算放棄八卦之心時,崔希逸似是自言自語地說:“唉,不良帥對我有知遇之恩,他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孫女回來,他這次是去為了他孫女的婚事,飛騰,你腦子靈活,幫我想想,送些什麼合適?”
說這話的時候,崔希逸有意無意地輕輕拍了一下鄭鵬的肩膀。
失散多年的孫女?
鄭鵬心中一動,而崔希逸有意無意那麼一拍,心中很快把那個快要成親的“孫女”和綠姝聯絡起來。
看到鄭鵬似有所悟,崔希逸站起來,自顧說道:“鄭副監,出入請注意安全,某還要要事在身,先告辭了,不送。”
也不等鄭鵬回應,崔希逸幾步跑到窗前,用力一躍,整個人靈活得像個兔子一樣跳出去,很快就在鄭鵬的眼前消失。
真是來也隱敝,去也匆匆。
鄭鵬看看窗外,再看看桌面分毫未動的黃金,心裡突然感激起崔希逸來。
很明顯,崔希逸是沒事找事,故意跟自己接觸,然後隱晦地提醒自己。
崔源的霸氣、在貴鄉隻手遮天、身邊那些神秘人、手下那麼多違禁武器等碎片匯合起來,再加上崔希逸的提點,現在鄭鵬十有八九肯定的,崔源即使不是不良帥,也跟不良帥有莫大的關聯。
作為不良人中層骨幹的崔希逸,可以觸到很多機密,知道綠姝對自己的重要性,看到事態有些急,於是變相來提醒自己。
前面假裝落魄,測試一下自己,幸好鄭鵬一向很仗義,給崔希逸一個滿意的答案,於是崔希逸冒著巨大的風險提醒自己,要是當時翻臉不認人,估計他就裝作不清楚這回事。
這就是將心比心。
然而,就是提醒,鄭鵬也沒辦法,還沒有接到回去的指令呢。
崔希逸走後,鄭鵬開始坐臥不安起來,一會坐,一會站,可怎麼也不自在,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崔源那老小子,左右都看自己不順眼?
“少爺,發生什麼事?”看到鄭鵬像熱鍋上的螞蟻,阿軍忍不住問道。
鄭鵬沉著聲說:“我要回長安,可是朝廷沒有召書,你說怎麼辦?”
“那上奏摺申請,最好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一言驚醒夢中人,鄭鵬一直想著怎麼讓李隆基把自己召回去,就沒想過自己上奏摺申請,真是越急越亂。
“對對對,阿軍,快替我磨墨,我要寫奏摺。”鄭鵬焦急地說。
來之前,跟李隆基約定作一首新曲,用作軍樂方面,也就是這樣的約定,鄭鵬才順利來到西域,現在可以用同樣的理由回去。
開啟奏本,正要落筆,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高叫:“聖旨到,西域副監軍鄭鵬接旨。”
聖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