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陳公公。”鄭鵬說話間,一張金葉子塞在陳公公的手裡。
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跟太監談感情,還不如直接用錢,簡單、直接、粗暴。
陳公公眼前一亮,收錢,收入袖筒那是一氣呵成。
“鄭樂正,現在開始?”陳公公笑臉如花地說。
一笑,露出兩個大板牙,感覺像個老兔子。
“開始。”鄭鵬笑著說。
陳公公點點頭,對鄭鵬說:“鄭樂正,我們先學習稽首禮,鄭樂正請看清楚,雜家先做一遍。”
稽首就是古代的跪拜禮,是九拜中最隆重的一種,常為臣子拜見君父時所用,鄭鵬聽說過這種禮儀,但是沒看人做過。
現在正好看一遍。
只見陳公公雙手垂立,面帶虔誠之色,好像皇帝就站在他面前,眼裡透著敬畏的神色,好像信徒看到自己信仰的神靈一樣,尼瑪,這個貪錢猥瑣的傢伙,好像一瞬間影帝附身,演技爆裂。
還真有兩把刷子,鄭鵬一見,有點崇然起敬的味道:這個陳公公,肯定是對禮儀的理解到了很高深的程度。
突然間,陳公公雙膝跪下並拱手至地,然後頭也至地。
完成後,陳公公站起來,把剛才同樣的動作又做了一遍。
一連做了二遍,陳公公解釋:“這是朝堂上行的禮,到時皇上必然會在含元殿接見安祿可汗,二次稽首後,侍中(門下省首長,宰相之一)會到皇上面前接受詔旨,然後回來走到官員們東北位置,面朝西,大聲宣佈有制(有旨的意思),這時再次行稽首禮,行完禮,侍中開始宣讀從皇上哪裡接受到的旨意,然後就是賀舞,鄭樂正,請看好雜家演示。”
說完,陳公公突然變得奔放起來,又是揚臂又是跺腳,然後轉了二個圈,感覺有點像尷舞,特別是一個年近花甲、頭髮花白的老人跳起,自帶喜感,鄭鵬忍了好久才沒笑。
跳了一會,陳公公再次跪下,一邊叫著萬歲,一邊行禮,神態很是認真、虔誠,折騰了好一會,這才站起來。
“禮成”陳公公有些滿足地說。
好像他剛才完成一件很偉大的事業一樣。
陳公公看了一眼有些石化的鄭鵬,一臉嚴肅地說:“宮中的禮儀很多,鄭樂正,我們開始吧,雜家先教你稽首禮。”
鄭鵬:“好”
此時,在崔雲峰的辦公的房間內,他幾個心腹正聚在一起說話。
“崔少卿,那個鄭鵬,不是跟你過不去嗎?小的讓人把他晾在一邊,正想好好給你報一箭之仇,你怎麼給他那麼好招待,又是好茶又是糕點,還親自作陪。”說話的是程勇,擔任鴻臚寺鳴贊一職。
司賓署丞曾文生附和道:“就是,現在劉寺卿養病在家,整個鴻臚寺都是崔少卿主事,這麼多人支援你,還怕一個小小的樂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