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時,不忍,打了先爽了再說。
好吧,為了一時之快,惹了一個勁敵,只怕日後的日子不太平靜,不過鄭鵬是少爺,怎麼做是他說了算,阿軍嘆了一口氣,也不再說什麼。
阿軍沒話說,鄭鵬卻有話說,看著阿軍,開口調侃道:“阿軍,走的時候,你從裡面走出,衣衫不整,咦,你頸間還有胭脂,怎麼,幹壞事了?”
“託少爺的福,打完架後,春風樓給某安排了一個美女,一時沒忍住,就,就成了事。”阿福說完,那張堅毅的臉上,罕見出現了扭擰的神色。
“是嗎”鄭鵬笑嘻嘻地說:“沒想到你也有拜倒在石榴裙下的一天,還以為你不好女色呢。”
鄭鵬對下人很好,除了吃飽穿曖,每個月還給例錢,讓他們自己買些喜歡的東西,阿福和阿壽這兩個傢伙,一拿到例錢,不出三天,那錢大部分都落在窯姐手裡,只有阿軍每次都是默默把它攢起。
阿軍臉色一紅,很快說道:“少爺,我只是不喜歡說話,可我是男人。”
鄭鵬看了阿軍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鄭鵬笑得春光燦爛時,在勝業坊一幢裝飾考究宅子內,崔雲峰臉色陰得想滴水。
被鄭鵬踹了一腳,下身一直火辣辣地痛,可再痛也比不過心中的疼,崔雲峰發現,無論是春風樓那對漂亮的孿生組妹花,還是家中最寵愛的小妾,都不能讓下面“舉”起來。
家中那位剛買回不久的美妾,弄了大半時辰,下面還沒有半點恢復的跡象,最可怕的是,在痛的時候,不時還有失禁的現象,崔雲峰也顧不得羞恥,託人請了一位名醫上門就診。
看著老郎中那緊鎖的眉頭,崔雲峰焦急地問:“關郎中,某的身體...沒事吧?”
關郎中撫了一下鬍鬚,開口說道:“下身受到重創,不幸中的大幸,沒傷著主根,一會小老開個方子,只要按這個方子喝,休養三個月左右就能康復,切記,康復其間不能行房事。”
“有勞關郎中,這病的事,還想關郎中.....”崔雲峰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有些吞吞吐吐地說。
關郎中見多識廣,哪裡不知崔雲峰要說什麼,馬上表態:“醫者父母心,小老只管看病,其它的一概不理,也從不多口。”
等的就是這句話,崔雲峰轉頭吩咐:“送關郎中去寫方子,診費翻番。”
下體受創不舉,這事傳出去,自己的臉都不知往哪裡擱,看到郎中配合,頓時放下心頭大石,出手也慷慨起來。
多給一倍,就當是掩口費。
關郎中謝過,然後收拾東西告徉,臨出門時,突然回過頭說:“崔少卿,小老給個建議,以後出門,最好讓下人多拿幾條換洗的褲子,說不定有時能用上。”
說完,也不等崔雲峰迴答,徑直走了。
這話有點奇怪啊,崔雲峰還想多問幾句,可關郎中已經走遠。
正猜想著老郎中的話什麼意思,崔雲峰突然臉色一變,那臉一下子繃得緊緊的,兩隻手用力抓著被單,接著身子哆嗦一下,好像在釋放著什麼。
崔雲峰的臉色一直在變化,那臉先是鐵青,然後變得漲紅。
隨著崔雲峰那麼一哆嗦,房間內開始瀰漫著一股尿騷味。
“快,人呢,死光了,拿褲來。”崔雲峰大聲地吼著,因為太生氣,那臉又開始扭曲起來。
就才剛剛,崔雲峰失禁了,感覺到尿意,怎麼也控制不住,直接把尿拉在床上。
對了,這就是老郎中給自己的忠告,為什麼要多帶幾條褲,原來是怕出現這種情況。
崔雲峰的臉一下子黑如墨斗,咬牙切齒地說:“姓鄭的,你等著,某跟你誓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