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奮力而出的一腳,正中崔雲峰的下體,當然,鄭鵬不會真把它廢了,經過練習,學會對力量的控制,不過這傢伙起碼有好些天不能進行房事。
看著崔雲峰雙手捂著褲襠的位置,臉色漲得通紅,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沒合攏,整個人痛得直抽抽,鄭鵬感覺比看大戲還過癮。
博陵崔氏很牛對吧,打的就是你。
那一腳踢出,心裡的悶氣好像消了大半,簡直身心舒爽。
阿軍看看一臉得色的鄭鵬,又看捂著下體在地上打滾的崔雲峰,臉上出現無奈之色:自己是一個武者,追求強大力量,遵循俠義精神,最喜歡公平對決,而自家少爺不同,喜歡強大不假,可他喜歡攻其無備。
平日練習,鄭鵬會練習插眼、鎖喉、踢下陰這些不光彩的招式,還振振有詞說什麼實力不夠、陰招來湊的話,沒想到第一次打架就用上。
力度還不輕。
被鄭鵬踢中要害,崔雲峰痛得差點飈尿,眼淚都出來了,好像以前受過的痛加起來,也沒這次痛,好不容易緩過來,下體一片火辣辣的,也不知以後還能不能用,抬眼一看,正好看到鄭鵬在安撫受驚的呂紅兒。
自己最喜歡的女子,小鳥依人躺在鄭鵬懷裡,跟鄭鵬眉來眼去,恨不得以身相許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對狗男女,崔雲峰氣得肺都快要炸了。
“是他,就是他...踢我,打,給我往死裡打。”崔雲峰指著鄭鵬,因為憤怒,說話時那臉都扭曲得有些猙獰。
“打他。”
“敢打我家小郎君,真是活膩了。”
四名崔家的豪奴聞言,二話不說就向趙鵬靠近,阿軍看到這種情況,神色一緊,握緊拳頭,擋在鄭鵬面前。
阿軍不用出手,因為春風樓的打手已經擋在前面。
“停手,不要在春風樓鬧事。”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哪個敢動,廢了他。”
春風樓作為平康坊頂級青樓之一,安全工作自然到位,一出事打手護衛就及時趕到,制止崔家豪奴尋仇。
這時崔雲峰被一個豪奴攙扶著站起,大聲地說:“怎麼,許他打人,不許某還手?”
春風樓打手裡,一個頭目模樣的漢子沉著臉說:“崔少卿,這裡是誰的產業,相信你也清楚,小的不知兩位有什麼仇恨,奉勸兩位一句,不要春風樓鬧事,若不然.....哼!”
崔雲峰楞了一下,好像想起什麼,臉色一變,那雙眼像毒蛇一樣盯著鄭鵬,咬牙切齒地說:“姓鄭的,有種不要像個女人一樣躲別人身後。”
“你們讓開,就看他有多兇殘,敢在天下腳下目無王法。”鄭鵬伸手推開阿軍,又撥開春風樓的打手,一臉正氣凜然地說。
什麼?兇殘,還說自己在天子腳下目無王法?
崔雲峰聽得胸口一悶,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這話應該自己說才對吧,自己這一巴沒打中他,鄭鵬一腳差點廢了自己,現在還不知能不能盡人事,陰險又毒辣,還敢說別人兇殘?
還要不要臉?
“鄭公子,不要”呂紅兒一下子拉著鄭鵬,那雙好看的眼睛閃著淚花:“奴家只是不值一提的青樓女子,不值得公子這樣犯險。”
鄭鵬一臉豪氣地說:“就看不得有人這樣踐踏女人,你們讓開,這次是我一個人的事,有什麼事全衝我來,無論什麼事,都與春風樓無關。”
“好大的口氣”崔雲峰冷笑地說:“鄭鵬,你一個芝麻大的八品樂正,敢跟某叫板?”
就在鄭鵬想反駁時,門外有人冷笑一聲,然後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鄭公子的好意,春風樓領了,在春風樓發生的事,無論多大,我們春花樓都能承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