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殺”
“砰砰砰,殺”
“砰砰砰,殺”
弓箭兵剛退開,現場突然響起很有節奏的聲音,只見四隊刀盾兵由東、南、西、北四個方面向那些反抗的康羅族人圍去,那些裝甲鮮明的大唐刀盾兵,每人拿著一面長約三尺的盾牌,排成四列快步推進,一邊前進一邊有節奏地敲著盾牌。
這些都是大唐精銳,紀律嚴明,推行時快而不亂,光是從佇列和氣勢就看出大唐的軍隊訓練有素,反看康羅族的那些士兵,沒組織沒紀律,一窩蜂似的,不光紀律、裝備沒得比,就是精氣神也有天壤之別。
刀盾兵像鐵桶一樣把要反抗的康羅兵團團圍住,然後不斷縮小規範圍,用盾牌格檔敵人的攻擊,用刀把眼前的一切劈碎,所過之處,屍橫遍野,所踏之地,血肉模糊。
衝在前面的刀盾兵,頭盔上、鎧甲上、武器上、盾牌上全是鮮血,看起來起個血人,特別是刀盾兵那些的靴子上,全是暗紅色的血漿肉末,像地獄來的惡魔般讓人觸目驚心。
要是騎馬,說不定康羅族計程車兵憑著精準的弓箭和嫻熟的馬術覓得一線生機,可沒有馬的他們,就像沒武器的平民,在大唐的屠刀前只能引頸待斃。
絕對的碾壓,沒有任懸念,不到二刻鐘的功夫,四隊刀盾兵已經順得利會合,這也就意味著那些反抗議的康羅族人被無情地鎮壓,一陣風吹來,風中帶著那股讓人窒息的血腥味,饒是見多識廣的金桑、烏爾瑪等人,面色都變得有點煞白。
點盡上風的唐軍明明可以用最簡單的方式來結束戰鬥,然而張孝嵩卻選擇最血腥殘暴的方式,很明顯,這是殺雞儆猴。
不僅要殺,還要兇狠地殺,變相地炫耀武力。
在場的人,背地裡多少做過一些對不起大唐的事,看到康羅族被滅的過程,一個個心中驚恐萬狀,生怕張孝嵩下一個就找自己清算。
就在一眾頭領有各有打算時,張孝嵩一臉雲淡風輕地說:“這些小事,由下面的人處理就行,難得這麼多人聚在一起,來,不要浪費帳帳的好酒好菜,我們再喝個痛快。”
帳內剛剛死了幾個人,血跡未乾,外面又死了這麼多人,再好的酒菜也咽不下,可就是再不情願,也沒人再說一個“不”字。
張孝嵩的屠刀已經舉起,誰也不會這個時候跟他找不痛快。
回到帳內時,裡面的屍體已經清理完畢,可是現場的血腥味很重,眾人依原來的位置坐下,每個人都裝作沒事人,有說有笑,儘可能活躍現場氣氛。
儘管笑得有些勉強。
沒辦法,張孝嵩的權力太大了,有獨斷之權的張孝嵩可以先斬後奏,這一次這麼高調將康羅族滅族,肯定是得到上面的授意。
張孝嵩回座位時,順腳把一張空凳踢翻在地,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很明顯,康羅族名存實亡,族長呼縵提已死,也就是說這張凳子是多餘的。
剛坐下,張孝嵩又站起來,巡視了一下桌面的菜,然後走到那隻還在烤的烤羊邊,看了一下,開口說:“羊是好羊,可惜烤壞了,來人,把這隻壞羊拿出扔了,放在這裡看著礙眼。”
呼縵提把羊放在架上後,發生一連串事件,中途一直沒人打理,羊的很多地方已經焦了。
在座的人都知張孝嵩在暗示些什麼,眾人笑哈哈地附和著。
讓人把羊扔出去後,張孝嵩讓部下給在座的倒滿了酒,然後舉起酒杯說:“難得相聚,來,某敬諸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