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奉沒急著動手,上下打量了一下阿軍,突然開口道:“我們見過嗎?不知為什麼,看到兄臺,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阿軍聞言心中一動,原來波瀾不驚的臉色閃過一絲異色,很快淡然地說:“以前在西域打過仗,不過只是無名小卒,曹什長記不起也正常。”
上一次到西域,阿軍的身份也是私衛,不過當時的主人不是鄭鵬,前任主人對阿軍也不錯,可惜在官場受到牽連,好在,現在找到一個更好的主人,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曹奉聞言,心中恍然大悟,難怪阿軍身上散發著一種與軍人相似的氣息,原來也是一個老兵,聞言拿過一根包住槍頭的長槍,在手裡抖了一個槍花:“我的武器是長槍,你的武器呢?”
阿軍沒有說話,從武器架上抽出一把木製長刀。
兩人行是用武器碰了一下,然後開始比試起來。
長槍可以遠攻近守,變化莫測,而刀沉猛有力,兩人槍來刀往,打得好不熱鬧。
這才是真正較量,在場的人剛開始還是替曹奉加油助威,可到了後面都忘了支援哪一個,只要有精妙的招式,都給予熱烈的掌聲。
二人交手沒一會,隨著“卡嚓”的一聲脆響,長槍和木刀在對撞中雙雙摺斷。
阿軍和曹奉都是軍中好手,每一招的力度都很大,木製的武器承受不住他們的力量,折斷只是時間問題。
看到武器折斷,打得興起的曹奉也不在乎,把斷槍一扔,空手衝了上來,阿軍看到,也把斷刀隨手一擲,赤手跟曹奉較量起來,只見二人拳來腳往,很快打得難分難解。
“周頭,這個阿軍什麼來歷?他的招式,和曹什長有些相似啊。”張平看了一會,有些疑惑地說。
“是相似”周權想了想,很快說道:“老曹的招式,是從戰場上領悟來,阿軍說在西域打過仗,看到的招式簡單直接,也應是把打仗中的領悟融入自己的招式中,所以兩人的招式有相似之處。”
張平點點頭說:“這下好了,曹什長可是找了一個好對手。”
兩人正在說話間,曹奉和阿軍突然相互扣著,僵持了一會,雙雙倒在雪地上扭打成一團。
“這,這又是什麼招式?”張平眼睛都瞪大了。
曹奉和阿軍的打法,好像兩個互不服輸的孩子一般,在場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
錢二寶嘻嘻一笑:“這叫市井招,不管什麼招,打贏就行。”
“這個阿軍,簡直就是一頭小牛犢,要知老曹可是有曹瘋子的綽號,阿軍比老曹還要瘋,打起來絲毫不退縮,老曹得加把勁,拖下去不利。”許山面帶憂色地說。
這場比試,許山肯定希望自己的老戰友勝出,可他發現,勝利的天秤正在逐步向阿軍偏移。
在場人紛紛為曹奉加油助威,曹奉也很希望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更進一步,可惜最後還是因體力不支,被阿軍的打敗。
拳怕少壯,曹奉已經年近四十,身體正在走下坡路,而阿軍只有二十五歲左右,正值人一生最年富力強的時候,二人纏鬥了二刻多鐘,最後還是年輕的阿軍笑到了最後。
曹奉輸了後,站起來心悅誠服地說:“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承讓。”阿軍惜字如金地說了二個字,很快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