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朵和阿軍對峙起來。
一個堅決要進,一個堅持不讓進。
“本郡主就不相信,這小小的營地,還有我蘭朵進不了的地方。”蘭朵憤然怒道。
阿軍有些為難地說:“郡主,裡面真的在談要緊的事,你就不要為難小的了。”
要是其他人硬闖,阿軍二話不說就把他放倒,可物件是蘭朵,只能用身體避住,不敢對蘭朵動粗。
一來蘭朵是女性,對女性下手不光彩,二來蘭朵的身份特殊,既是郡主也是鄭鵬的朋友,真動手,不是替自家少爺解決問題,而是招惹麻煩。
越是不讓進,蘭朵就越來勁,以為鄭鵬在裡面有什麼不見得人的勾當,眼看強闖不入,怒了,大手一揮,大聲喝道:“來人,把這人給我拉開。”
話音剛落,“唰”“唰”“唰”的幾聲,幾名跟著蘭朵的親衛抽出彎刀,凶神惡煞地向阿軍包圍,阿軍面無懼手,兩眼像餓狼一樣盯著前方,右手不自覺搭在刀柄上。
要是蘭朵的親衛敢有異動,阿軍會毫不猶豫採取行動。
眼看一場惡戰快要一觸即發,突然有人大聲說:“停手,都停手,這是幹什麼?”
率先衝出來的是庫羅,一看到雙方快到要拼命的邊緣,嚇了一跳,連忙大聲喝停。
這時鄭鵬也出來了,看到蘭朵,不由眼前一亮,笑呵呵地說:“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郡主來了,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一段時間不見,蘭朵還是那樣魅力無限,只見她穿著幾重厚的墨綠襖裙,圍著一條白色的狐裘,再配上一件擋風雪的紅色綢布披風,顯得俏麗又英氣,有如畫龍點睛般在腰間配著一根白色的腰帶,就是在寒冷的冬季也把身材顯露出來。
特別是帶著異域風情的臉龐,在冰天雪地下,一下子把她的氣質再次提升了一個層次。
蘭朵的一個眼睛,好像人的魂兒勾走;一個微笑,好像把人的心兒都融化。
鄭鵬和蘭朵相處時間不短,對她都很熟悉了,可隔了一段時間沒見,再次見面時,仍然有砰然心動的感覺。
“終於看到鄭監軍了,還以為今天見不到鄭監軍的大駕呢。”蘭朵有些不滿地說。
到了西域,蘭朵和鄭鵬各奔西東,先回家看看,短暫的停留後,再次來尋找鄭鵬。
目的還沒有達到,蘭朵不肯輕易罷休,再過幾天就是過年,就以送禮的名義趕來,反正對突騎施的節日和中原不同,對鄭鵬來說是節日,但對蘭朵來說只是平常的一天,沒必要陪家人。
就是蘇祿可汗也很支援蘭朵的做法。
“一場誤會”鄭鵬拍拍阿軍說:“郡主也不是外人,真是失禮,快,給郡主賠個不是。”
阿軍倒也乾脆,鄭鵬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聞言給蘭朵賠禮道歉。
蘭朵不是小氣的人,大度地表示既往不究。
“對了,郡主大駕光臨,不知所為何事?”
蘭朵指了指身後的那輛馬車,有些驕傲地說:“快要過年了,給鄭監軍送點年禮,免得某人老說本郡主只會佔便宜。”
原來是送禮,鄭鵬連忙表示感謝。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是送禮的人。
蘭朵站在門口,看看鄭鵬和庫羅,又看看兩人身後面帶微笑的郭子儀,忍不住問道:“大白天,你們三個大男人躲在一起幹嘛,還讓阿軍守住門口那麼秘密,要做壞事?”
“沒有的事”鄭鵬笑呵呵地說:“就是商量一下,怎麼練兵,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