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就是毛毛燥燥,凳子還沒坐熱,就想著打仗,說是副監軍,實則和那些熱血的新兵蛋子沒什麼區別。”
張孝嵩呵呵一笑:“鄭副監,此事不急。”
“不急?為什麼?”
呂休在旁邊解釋道:“鄭副監也不是外人,也沒必要隱瞞,主要是兩個原因,一是天氣,現在已經入冬,天寒地凍,路面溼滑,不適宜作戰;第二個原因是這次動盪,西域大部分的部落和國家都捲入,讓他們先爭個你死我活,完了我們大唐再出兵收拾他們,這事省時省力多了。”
“一直就任由他們殘害撥汗那的百姓?”鄭鵬一臉吃驚地說。
真是一個楞頭青,是撥汗那的百姓,又不是大唐的百姓,更不是你的家人,那麼緊張幹什麼?
張孝嵩不緊不慢地說:“不是任由,而是戰略,某很同情撥汗那的百姓,也要為大唐將軍的生命安危考慮,更要衛護大唐的利益,綜合各方面的因素,所以暫時不出兵。”
頓了一下,張孝嵩出聲:“等於冰雪融化之時,就是出兵教訓吐蕃和大食之日。”
張孝嵩有些無奈,要不是朝廷的一旨密令,現在自己早就在撥汗那的宮殿中享受戰勝的喜悅,說不定這時候朝廷的封賞都下來了,可現在還得苦等。
戰場上要麼搶佔先機,要麼後發制人,錯失了先機,只能等待機會。
在冬季貿然行動,相當於多了一個叫“天氣”的敵人,不僅對將士,就是對馬匹也不利。
鄭鵬也想到張孝嵩不會在冬季用兵,聞言有些困惑地說:“那我能做些什麼?”
李隆基讓自己儘快到趕到西域,一路風餐露宿,可沒少吃苦,沒想到到了西域,負責這裡的張孝嵩卻說不急著出兵,這讓鄭鵬鬱悶得不行。
早知這樣,不如慢慢趕路,也可以欣賞一下路邊的風景。
張孝嵩和呂休對視一眼,很快說道:“雖說要到春天才用兵,但我們也不能閒著,籌備糧草,整頓軍務等,鄭副監剛來,很多事不熟悉,這樣吧,先去你的護衛隊,跟他們磨合一下,如何?”
密令中明確指出,要撥一隊人保護鄭鵬的安全,張孝嵩並不打算打折扣,先安排鄭鵬去跟他的護衛隊會合。
“這次到西域,只是觀察和學習,一切唯張御史馬首是瞻。”鄭鵬恭恭敬敬地說。
“呂都護,鄭副監在龜茲,這是你的地頭,那隊護衛就在安西都護府出吧,你安排一下,一定要安排最精銳的隊,保全鄭副監的安全。”
“沒問題”呂休一口應下,接下有些的為難地說:“安西的府兵,最精銳的就虎營的虎頭隊,可是....”
張孝嵩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地說:“沒什麼可是,鄭副監的安危最重要,不要捨不得,只是暫借,又不是要了你這隊兵,就這樣說定了,把最精銳的虎頭隊撥作鄭副監的親衛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