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沒有端架子,誰敬酒都喝,逢喝必幹,那豪爽的性格引得曹格等人的一致好感。
很多人都認為,酒品好的人,人品差不多哪裡去。
當晚,卻發生了一件考驗鄭鵬人品的事。
鄭鵬把呂休送來的肥羊、肉食和酒都貢獻了出來,虎頭隊全員大碗喝酒、大塊吃肉,一個個好不快活。
幾碗酒下肚後,氣氛更加熱烈,一些士兵喝到興致,一手抱著酒罈,一手拉著同僚,圍著篝火又唱又跳起來。
隊中有不少西域少數民族計程車兵,在他們的感染下,很多人在無聊時學會了跳舞。
“鄭監軍,屬下敬你一杯,太仗義了,那些當官的,都要下面的孝敬,這次我們虎頭隊都沾了鄭監軍的光”曹奉舉起酒杯,找到鄭鵬敬酒。
鄭鵬沒有說話,和他輕輕一碰,喝完一杯酒後,這才開口:“曹什長,今晚感覺怎麼樣?”
“太好了,就是大年夜也沒吃得這麼好,喝得這麼盡興。”曹奉很老實地說。
“這叫好?很一般吧。”鄭鵬坐在椅子上,微薰著眼,歪著頭問道。
感覺像是喝多了。
“鄭監軍是講究的人,又在長安繁華之地,自然很難體會我們這些軍漢的苦處”曹奉有些感嘆地說:“召令一出,我們就得帶上武器糧食去報到,分配到哪裡就去哪裡,人吃馬嚼每天開銷可不小,家裡少了一個勞動力,還要供養我們,壓力可不小,特別是那些缺少壯丁的家庭,更是困難。”
“最重要一點,戰爭不知時候結束,在這裡一天,就要家裡供養一天,像這次召集,都讓家裡寄了三次錢,為了減輕家裡壓力,能節儉一點是一點,很多士兵,一天就是二塊蒸餅,我們虎營還算好,上頭不時補貼一下,一個月怎麼也打幾次牙祭,有時還組隊去打獵,不過像今晚敞開肚皮吃,很少。”
鄭鵬擺擺手說:“不...不行,太艱苦了,做我的屬下,可不能過得這麼苦,這...這樣吧,本監軍每人補償十貫錢,好好改善一個伙食。”
在一旁伺候的阿軍聞言,急了,連忙說:“少爺,少爺,你喝多了。”
庫羅也吃驚地說:“...鄭監軍,你喝多了吧,快,扶鄭監軍回營房休息。”
一人十貫,這裡一百多人,動動嘴就不見一千多貫?再敗家也不能這樣。
“大夥聽著,鄭監軍說了,虎頭隊的有一個算一個,每人補貼十貫伙食費,還不快點謝謝鄭監軍?”張平正好聽到鄭鵬的話,生怕鄭鵬反悔,連忙大聲宣揚。
十貫就是一萬錢,這可是一大筆鉅款,省點可以夠半年的開銷了,張平哪肯輕易放棄這個機會,馬上坐實這句話,讓鄭鵬想反悔都不行。
“謝鄭監軍!”虎頭隊的人聞言,一個個眼前一亮,馬上大聲感謝。
送上門的好處,不要白不要,反正謝一聲也沒什麼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