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彪把虎頭隊交給鄭鵬,表面派人給鄭鵬送了不少嶄新的被物、肉食就不再幹涉,可有關虎頭隊的訊息,卻源源不斷傳到黃彪的耳中,畢竟是在同一個營區。
第一天,鄭鵬連話都不訓,徑直回營房休息,就是解散都是一名私衛宣佈。
第二天,一早鄭鵬帶著幾名私衛出發到龜茲鎮大肆採購,直到日薄西山才回。
第三天,虎頭隊幾名什長一起拜訪,可鄭鵬拒而不見,讓他們自行訓練。
.....
一連六天,鄭鵬還沒跟他的護衛隊交流過。
黃長峰吃驚地說:“哥,這個鄭監軍還真是奇怪,都五天了,沒去其它都護府巡查,也不整頓護衛隊,不知要幹什麼。”
“算了”黃彪懶洋洋地說:“人家就是來這裡玩玩的,那隊人是給他當護衛,又不是給他練兵,至於巡邏,天寒地凍,沒事誰喜歡到處走?不用管他了,把眼線叫回來,免得讓他發現我們督視他,引起誤會就不必要。”
“知道了,哥。”
龜茲鎮的都護府內,呂休苦笑地張孝嵩說:“仲山,這個鄭鵬還真是來增履歷的,接管虎頭隊六天了,不見他練兵,也沒看到他到哪裡巡視,就是有將領拜訪,他要麼避而不見,要不匆匆說幾句話就打發別人走,對了,昨天他到龜茲鎮內吃飯購羊,還派人給我們送了兩隻肥羊。”
張孝嵩掂著鬍鬚笑道:“不知為不知,是知也,有自知知明也不是壞事,他自己也說到這裡為是了創作,由他折騰,對了,來者是客,我們就是不討好他,也沒必要開罪他,記得不要冷落這位副監軍。”
“這個自然”呂休開口道:“一應供給,都是超額供應,不時給他送吃食,對了,要不要給他送幾個曖床的丫環?”
“軍中不能帶女眷,現在還不能跟他交心,小心主動給他送把柄,要是他主動開口,那就另當別論。”張孝嵩考慮了一下,不急不徐地說。
呂休認同地點點頭。
張孝嵩猶豫了一下,開口說:“不管這位鄭副監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他既然頂著副監軍的頭銜,有些事也不應瞞著他,除了三級絕密情報,其餘的,給這位副監軍抄一份。”
作為監軍御史,張孝嵩有專斷大權,可專斷不等於獨攬,朝野中有人說自己是“西域王”,這不是什麼好兆頭,再說不能對鄭鵬的話全信,思來想去,決定把軍情和密報跟鄭鵬分享。
“明白,我馬上去辦。”呂休一口應下。
黃彪、呂休和張孝嵩對鄭鵬失去耐心的時候,虎頭隊的將士的耐心也快消怠耗盡。
一心想討人嫌,出工不出力,沒想到鄭鵬根本當自己不存在,以至虎頭隊的人感到自己的拳頭都打在棉花上,說不出的難受。
就是想針對,可對方就是不肯接招。
日子一天天過,春季一天天逼近,別的軍營熱火朝天、磨刀霍霍地為出擊準備,可虎頭隊的軍營一片靜悄悄,沒有一丁點動靜,一眾將士越來越急了。
不用說,都護府的將軍們正在制訂和完善出擊的方案,再不抓緊,就徹底掉出作戰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