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彪狠狠地掃了周權等人一遍,然後扭過頭對鄭鵬說:“鄭監軍,鬧的事都在這裡,你看....”
“這是黃營正的營務事,某不便插手,黃營正不會理會我,自行處理就行。”鄭鵬婉拒道。
剛來接手,什麼都不清楚,先觀察一下再說。
黃彪說了一聲好,然後面色一寒,左右看了一眼,大聲吼道:“陳少雲,說說怎麼回事?”
陳少雲馬上站出來說:“回營正的話,曹奉、周權等一幫人,不滿意這次不能分肉,聚眾鬧事,屬下管教不力,請營正責罰。”
黃彪大聲吼道:“曹奉、周權出列。”
“到!”
“到!”
聽到指令,二人大踏步走出來,回答時不僅聲音響亮,腳步還非常有力。
“說說,為什麼到伙房鬧事?”黃彪寒著臉說。
心裡知道是什麼回事,按往日,肯定二話不說,把這二個鬧事的傢伙狠狠踹幾腳再說話,特別是周權,瞧他那點出息,為了搶肉,連作戰用的那面鐵盾都用上,這是自己人也要打嗎?
幾天不敲打,膽子都生毛了。
新派來的副監軍就在這裡,只能一步步按程式來。
曹奉面不改色地說:“陳夥長通知我們,說可以到伙房領肉,可到了伙房,那些雜碎故意刁難我們一氣之下,就小小教訓了他們一下。”
什麼?自己讓他們去領肉?
陳少雲眼前一黑,差點沒暈倒,氣急敗壞地說:“胡說,我明明說你們訓練不達標,這次分肉沒份,什麼時候說讓你們領肉?”
周權大聲地說:“沒有胡說,陳夥長,你當時就是這樣說的,我可以做證。”
“我們都可以做證。”站在空地上的虎頭隊士兵異口同聲地說。
陳少雲臉色發白地看著那些指證自己計程車兵,都快哭了,這是集體要黑自己的節奏啊,本想找人證明自己清白,可是放眼看去,全是一雙雙冰冷中帶著嘲諷的目光,一下子有點心灰,這麼多人指證,自己也是百口莫辯,整個人哆嗦幾下,突然跪在地上,哭喪著臉地說:“黃營正,他...他們誣陷我,請黃營正替我作主。”
黃彪有些不屑地瞄了陳少雲一眼,很快不再看他,而是扭頭質問曹奉道:“就算陳夥長記錯,那伙房呢,不讓拿還強搶,這又是為什麼?”
曹奉理直飛壯地說:“伙房說是黃營正的命令,可又拿不出手令,黃營正那麼疼愛我們,不會下這種命令,肯定是狐假虎威想貪沒我們隊的肉食,於是就出手教訓了一下伙房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是嗎?”黃彪的臉一下子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