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進宮前,都要進行閹割,雖說不至於喪命,但閹割後對尿液的控制沒以前好,有時一激動就尿酒褲襠,做太監的偶爾有一股尿臊味,不好聞,於是太監佩戴一個香囊成為慣例,用香氣掩蓋身上的怪味。
只是那股香氣和美女身上香風有明顯的區別。
鄭鵬還真聞不慣。
高力士又是嘿嘿一笑:“沒什麼,是申王爺點的曲,幾位王爺對應景不應景興趣不大,就是想聽新曲,鄭判官你還真了不得,陛下和幾位王爺,聽著你寫的歌,玩著你獻上的腳踏車,一會還吃你做的鐵板燒,在大唐,鄭判官可以說是獨一份了。”
“能得到陛下和諸位王爺看重,真是愧不敢當,說到底,多虧高公公的舉薦和提攜,公公大恩,鄭鵬沒齒難忘。”鄭鵬很識趣地說。
頓了一下,鄭鵬又笑著恭維:“說到底,這些都難登大雅之堂,不像高公公,對陛下忠心耿耿又有能力,為大唐的百姓辦了不少實事、好事,說到功勞,高公公才是獨一份,以後還要高公公多多指教。”
高力士雖說只是一名宦官,可他深得皇帝信任,小事可以自行決定,可以說他權力很大,鄭鵬知道高力士很有做官智慧,也喜歡提攜新人,對他的態度也軟化很多。
“鄭判官真是謙虛,很好。”高力士笑逐顏開地說。
那話說到高力士的心坎上,能不高興嗎?
清洗完鐵板,不能馬上做鐵板燒,因為食材都要先清洗、醃製一下,這樣吃起來才鬆軟可口。
處理完食材,鄭鵬可以稍稍休息一下,一邊和高力士聊天,一邊好奇地四處打量。
李隆基和他幾個兄弟,在御花園練得不亦樂乎,一個個連練邊笑,鄭鵬看得出他們練腳踏車時,不僅和平共處,彼此間沒有分高低輩份,好像回到青春少年時那樣,笑得很真誠。
鐵板燒講求的新鮮、鍋氣,剛出鍋就吃最香,放久味道就要減分,只好看他們練習的進度,等他們差不多分出勝負再做。
大約也就一刻鐘左右就能出鍋,沒必要提前太多。
御花園內,除了練習腳踏車的李隆基和他們四個兄弟,然後就是宮女、侍衛、內教坊彈奏的樂官女伎,鄭鵬看了一會李隆基他們練腳踏車的情況,就開始饒有興趣地四處打量。
突然間,鄭鵬的目光角落裡一個奇怪的人身上:一個年約三十的中年人,穿著有些隨便,躲在角落裡,一會打量著場上的李隆基等人,一會用毛筆在紙上畫寫著什麼,看起來有些怪怪的。
不會是刺客吧?
鄭鵬輕輕拉了一下旁邊的高力士,小聲地說:“高公公,左上角的那個人是誰,形跡有些可疑。”
高力士順著鄭鵬所指的方向望去,很快收回目光,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那是宮廷畫師,和那些起居郎一樣,都有點不可理喻,不足為奇,鄭判官就當看不到他們、無視即可。”
起居郎是記載皇帝每天言行舉止的書,每天的記錄都送去史館,以便為日後作傳,而宮廷畫師,則是用畫的形式記載宮廷生活,無論是起居郎還是畫師,都是歷史的見證者。
就在鄭鵬想放下這個問題時,高力士一句話,很快引起鄭鵬的注意:“這個張萱,畫功還是很不錯的。”
什麼,張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