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你什麼意思?”蘭朵怒不可恕地說:“非禮了本郡主,還敢說那麼無理的話?”
暴怒之下,蘭朵不叫“鄭公子”或“鄭副使”,直接呼鄭鵬的名字,整個人都快要暴走了。
什麼人啊,簡直是惡人先告狀,對了,還搶了自己的詞,明明是佔了便宜,好像自己吃了大虧的樣子,蘭朵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可,是你壓在我上面,按理說是被壓在下面的叫非禮才對。”鄭鵬辯解道。
蘭朵俏臉一紅,這件事鄭鵬說得有理,是自己壓在鄭鵬身上,在外人看來,是自己非禮鄭鵬,可轉眼一想到鄭鵬竟然摸了自己的敏感處,頓時一臉憤怒地說:“那你手亂動什麼?”
鄭鵬看看自己雙手,接著一臉無辜地說:“有嗎,沒有啊。”
這種事,肯定不能認,要不然傳到皇帝或蘇祿可汗哪裡,斬手還算是輕的。
打死也不認。
“敢做不敢認?鄭鵬,你還算一個男人?”蘭朵氣呼呼地說。
“郡主,這話不能這樣說”鄭鵬厚著臉皮說:“當時我被郡主壓在上面,眼睛看不到,再說摔得有些迷迷糊糊的,都不知自己幹什麼,剛才有觸犯到郡主?郡主說我手亂動,動哪了?”
“這...這...”蘭朵想說卻不好意思說出,氣得直咬牙。
自己一個大小姐,被佔了便宜後沒馬上走,而是留下來對質,這已經付出了很大的勇氣,可鄭鵬死不承認,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說鄭鵬捏了自己敏感處吧。
鄭鵬不要臉,自己還要臉面呢。
蘭朵氣得跺了二下腳,咬牙切齒地說:“不管,反正就是你欺負我,不行,我要找王正使,讓他給本郡主討還一個公道。”
“郡主,咱們能不能講講道理?”鄭鵬一臉無奈地說。
吵得好好的,幹嘛要找王寺卿,傳出去可不得了,也有點掃興。
就像兩個小朋友玩耍,玩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個小朋友哭著說被欺負,要找家長,事情一下就變質。
“講道理?我什麼時候不講道理了?好,你說,看你能說出什麼。”蘭朵一臉氣憤地說。
寒一個,好像這妞什麼時候都沒講道理好吧,最先是賭注,用一千文銅錢讓自己白高興了好幾天,強行住進自己家,現在幫了她的忙,不用摔下來,沒算工錢也不見她說一聲感謝,被撲到在地後還大呼大叫,不關心自己是否受傷也就算了,張嘴就叫非禮。
傳出去弄不好要丟官流放,沒功勞也有苦勞啊。
鄭鵬振振有詞地說:“郡主身高腳長...”
“停”蘭朵立即打斷道:“拍馬屁沒用。”
鄭鵬看了得意洋洋的蘭朵一眼,有些無語地說:“要是沒看錯,以郡主的身高,就是騎上腳踏車,只需稍稍踮起腳尖,就能碰到地了,不存在摔倒的情況,某看到郡主騎得不太熟練,就上前幫忙,可郡主硬是把我撲倒,這算是飛來磺禍。”
看到有些目瞪口呆的蘭朵,鄭鵬繼續說:“雖說某長得有些風度翩翩,很多女子愛慕,但世事很多是強求不來的,對吧,郡主。”
蘭朵整個人目瞪口呆,整個人快要石化了,可俏臉紅得像傍晚天邊的晚霞。
明明是自己吃了虧,可是經鄭鵬一說,好像自己成了放蕩的女人,看到鄭鵬長得好看就藉故撲上去,這不光是人品問題,三觀也很不正。
蘭朵知道鄭鵬在推卸責任,可一時讓鄭鵬說得啞口無言。
想反駁都找不到理由,蘭朵氣得把牙咬得格格響,偏偏拿鄭鵬沒辦法。
其實鄭鵬說得沒錯,蘭朵騎在腳踏車上,踮起腳尖就能到地,不穩定的時候只要把腳撐住就沒問題,可慌亂中哪裡想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