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時給馬喂巴豆,睡覺時放蛇,別人摔跤時偷偷把腰帶割壞、趁別人醒醉時扔到羊糞堆裡等等,太多了,反正不得罪她還好,要是惹了她,總有後悔的時候。”
不會吧,看著那麼青春、靚麗,沒想到內心是那麼的“邪惡”,完全是黑暗系的美女,太有個性了。
前世老爸經常教導鄭鵬,做人不能太憨直,有一句俗話叫“忠忠直直,終須乞食;奸奸狡狡,有煎有炒”,鄭鵬也是這樣做的。
當日離開元城,要是老老實實的話,說不定都要餓死,可鄭鵬就不慣鄭程,直接把他弄昏,把他洗劫乾淨再“賣”到青樓,弄了一大筆錢,瀟灑上路。
狡猾其實是一個雙面詞,帶有貶義,但也是一種肯定:起碼是精明,智商好的人才能騙到別人。
鄭鵬有些好奇地說:“這樣做,長輩們就不好好教一下她嗎?”
“一直有說教,只是蘭朵每次捉弄別人,都把握好一個度,不會做得太過份,再說我姨和姨父最疼就是她。”
這時二人到了大廳,庫羅一屁股坐下,突然想起什麼,笑著說:“說起蘇祿姨父,就是他也給蘭朵捉弄過呢。”
“哦,怎麼捉弄?”鄭鵬忍不住八卦起來。
“那時覺得蘭朵有些沒大沒小,就要求蘭朵每天傍晚,要在門外迎接蘇祿姨父回家,還要她行禮,可只是迎接了幾天,蘇祿姨父發現,只要蘭朵一行禮,那馬就顯得焦燥不安,有次差點把蘇祿姨父從馬背上摔下來,還以來是天神來了暗示,也就不用蘭朵再到門口迎接、行禮。”
說到這裡,庫羅忍不住笑著說:“後來蘭朵偷偷告訴我,她偷偷去打她阿爸的馬,每次都是先行一個禮,然後用馬鞭抽,行一次禮就抽一次,抽了幾次,當她一行禮,那馬就以為要打它,驚慌起來,蘇祿可汗一時也想不明白,以為這是天神的警示,於是就不用蘭朵再到門口迎接、行禮了。”
想不到,蘭朵的花花腸子這麼多,和自己實在太像了,鄭鵬突然有一種找到知音的感覺。
鄭鵬給庫羅倒了一杯茶,有些好奇地說:“二哥,看你有點怕她,怎麼,你也讓她捉弄過?”
庫羅楞了一下,然後有些沉重地點點頭:“不瞞三弟,俺到大唐遊歷,多少跟蘭朵有些關係。”
說完,庫羅苦笑地說:“那次突騎施部和葛羅祿部聯歡,其中有一個賽馬比賽,獎品是一匹紅色的、很漂亮的小馬,那次比賽是我贏了,蘭朵很喜歡,可我喜歡的幽蘭也喜歡,於是就把小紅馬送給幽蘭,沒想到惹蘭朵不高興,說我重色輕妹,那時候起,我的苦日子就來了,算了,總之就一言難盡。”
一看庫羅那欲哭無淚的表情,就知他被整得老慘了。
鄭鵬猜測道:“二哥一個人到大唐遊歷,這麼久也沒見回去,你跟那個幽蘭,不是散了吧?”
要是有喜歡的女人,哪裡還捨得那麼久不回家,不怕別人挖牆腳?戴綠帽?
庫羅苦笑地說:“三弟真是聰明,一猜就中,算了,不提也罷。”
說不提,十有八九跟蘭朵有關。
突然間,庫羅有些敬佩地看著鄭鵬說:“三弟,你太厲害了,不僅贏了蘭朵,還讓她乖乖把賭注送過來,厲害。”
鄭鵬笑容一滯,指著桌面那個錦盒說:“諾,都在這裡,一千金,分文不少。”
“不會吧,這裡有一千金?放得下嗎?”庫羅一邊說一邊開啟,剛開啟,吃驚地說:“哪有一千金,這不是一堆銅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