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的眉頭皺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釋然。
一千兩黃金可不少,可鄭鵬只看一個婢女捧著一個綢布包著的箱子,也不見有多吃力的樣子,不像拿著一千兩黃金,可是一想到蘭朵的身份,覺得她不好抵賴,再說人家大老遠來,帶太多錢也沉,就是沒一千兩黃金,有價值千金的財貨也行。
蘭朵進去,隨意看了看,然後有些吃驚地說:“沒想鄭副使的日子過得這麼清苦。”
鄭鵬的房子有點小,因為是租來的,也懶得花心思去裝潢,顯得小而簡陋,再加上沒有婢女,還有點髒亂,蘭朵看到都皺起了眉頭。
三百金的賭注,面不改色,把賭注加到一千金,鄭鵬也一口氣應下,還以為鄭鵬有多大富大貴呢,沒想到就住這一個小破地。
“某就是一個八品樂正,職低祿薄,日子也就過得簡單一些。”鄭鵬有些無言地說。
蘭朵有些嫌棄地說:“看你的大廳,比我們馬廄都小。”
寒一個,這話有點傷人啊,這可是宜陽坊,妥妥的“長安三環”,就是宰相姚崇也就租個房子呢,可不是安西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想圈多大就圈多大,用後世的話來說,安西的一幢房換不了長安的一張床。
鄭鵬忍住不滿,苦笑二下,也不了聲。
也不知是不是這妞輸了錢,故意打碴。
“咦,這是什麼?”蘭朵突然指著牆上轉著的風扇說:“一直奇怪為什麼這裡那麼涼爽,原來是它在轉。”
“這叫涼得快,納涼用的。”
“哦,這是鄭副使做的?”
鄭鵬隨口答道:“嗯,就做來納涼.....”
說完,鄭鵬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想想很快又釋然,又不是壞事,怕什麼,反正這妞過幾天就要回安西。
蘭朵眼前一亮,她沒說什麼,又把目光放在一張奇怪的椅子上:“咦,這,這是什麼,這椅子怪怪的?”
“這叫逍遙椅,躺上後,只要輕輕搖動,它就會來回搖動,郡主.....”鄭鵬本想叫她試試的,可話只是說了一半,就不用說了。
蘭朵自己躺了上去,然後無師自通的搖了搖,然後一個人饒有興趣地搖來搖去。
“不錯,不錯,這個逍遙椅挺好”蘭朵笑逐顏開地說。
這時阿福把茶水糕點端了上來,鄭鵬看了看待女抱著的錦盒,又看看像好奇寶寶一樣的蘭朵,開口邀請道:“郡主,不如先喝口茶,用些糕點吧。”
蘭朵應了一聲好,有些不捨地從逍遙椅站起來,走到桌前,不由眼前一亮:“鄭副使,你也太客氣了,準備了這麼多吃的。”
鄭鵬看了一下,有些無言地看了阿福一眼,然後笑著說:“也沒什麼,就是一些小零嘴,郡主,請不要客氣,請吧。”
桌上有大盤有小碟,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糕點,家裡來了一名郡主,阿福不知做什麼菜,乾脆有什麼就拿什麼,一股腦都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