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哈哈一笑,二話不說,把帶來的口袋裡的東西倒在地上,然後指著地上那一堆東西說:“這是某準備的木頭,這是當日我們談好的,沒騙蘭朵郡主吧。”
倒在地上的東西,奇奇怪怪的,蘭朵只認出了兩個圓圓的車輪,一條怪怪的鐵鏈子,其它的一件也不認識。
蘭朵看到鄭鵬一臉淡定地樣子,心裡說了一聲故弄玄虛,然後打著拆他臺的想法,指著鐵鏈子說:“鄭副使,這不是木吧?”
“是鐵的”鄭鵬很淡定地說:“郡主的人,不會騎馬光是騎,不要馬絡頭、馬鞍和腳蹬吧,有什麼好奇怪的。”
蘭朵頓時語塞,一時也好不反駁,有些好奇地說:“鄭副使,你就用這堆木頭比試?”
“沒錯,就這堆木頭,大丈夫言而有信。”鄭鵬一臉淡定地說。
真是用這堆奇怪的木頭?
不僅蘭朵吃驚,就是圍觀的百姓,一個個也目瞪口呆。
本來還指望這位精明的鄭大才子給大夥一個奇蹟,等鄭鵬把袋子裡的東西倒出來,一個個馬上變得垂頭喪氣。
能贏才是奇蹟。
想看一出好戲,沒想到來看一出鬧劇,不少人看鄭鵬的目光都有些異樣,就是一開始高呼“鄭公子”的那群青樓女子,一個個也變得閉口不語。
這樣的鄭鵬,不值得她們助威。
蘭朵也懶得跟鄭鵬這種恬不知恥之徒多說話,對她來說,那三百兩黃金比鄭鵬有趣多了,狠狠大賺一筆,還可以在族裡樹立威望。
“鄭副使,那現在可以開始了嗎?”蘭朵面色平靜地說。
喜歡故弄玄虛,由著他去,反正在真正的實力面前,這些都是茶前飯後的笑料。
“隨時可以開始。”鄭鵬還是一臉的雲淡風輕。
裁判是鴻臚寺卿王昌明,聽到兩人說開始時,忍不住問道:“鄭樂正,你確認可以開始了?”
前面調戲一下突騎施郡主沒關係,故弄玄虛也不傷大雅,可快要正比試了,得拿出真本事啊。
鄭鵬回頭看看地上那些木製零件,點點頭說:“準備好了,可以隨時開始。”
王昌明點點頭,然後轉身大聲宣佈:“諸位,今天是鄭樂正與蘭朵郡主來一個比試,從朱雀門出發,往返洛陽,蘭朵郡主派出他的代表扎維爾,騎著百里追風參加比試,中途可以休息、吃飯,餵養馬匹,但全程不能換人換馬。”
“鄭樂正親自參加比賽,利用一堆木頭,對,就是他腳下這堆木頭跑完全程,全程不能搭乘其它交通工具,為了以示公正,全程有鴻臚寺和突騎施聯合組成的監察隊監看,有違反規定的馬上取消參賽資格,先回到朱雀門者勝。”
宣讀完規則,王昌明扭頭對鄭鵬和扎維爾說:“兩位,明白規則了嗎?”
“明白。”
“明白。”鄭鵬和扎維爾很乾脆地說。
王昌明有點後悔做裁判,簡直就像一場鬧劇,算了,早點結束,自己也不想在這裡丟人現眼。
先是讓鄭鵬和扎維爾站在同一條直線,先大聲問道:“扎維爾勇士,準備好了嗎?”
扎維爾一勒韁繩,哈哈大笑三聲,這才大聲說:“早就準備好了。”
這一次比賽,扎維爾就當成一次免費遊山玩水,眼裡露出笑意,心裡更是沒一點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