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可汗楞了一下,他看鄭鵬說得那麼認真,一時摸不清鄭鵬的底細,有些猶豫地說:“鄭副使,你確認沒別人幫你,只靠你一個人,用一堆木頭就比俺百里追風快?”
“當然,某當著這麼多人面前說出來,豈能食言而肥。”鄭鵬還是一臉淡定地說。
說完,鄭鵬微微一笑,有些挑釁地說:“要是蘇祿可汗不信,我們可以比試一下。”
安祿可汗剛想說好,一個女子突然走過來大聲說:“阿爸,不要上當。”
說話的人是蘭朵,她說完,扭頭對鄭鵬說:“鄭副使,你是不是想在山上比試,用木頭做一個圓架子,人躲在裡面,從山上滾下來,那馬再神駿跑不快,要不就是用木頭做一架弩,一開始就把馬射殺,對吧?”
蘭朵說話的時候,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鄭鵬,眼裡透著一絲不屑,好像在說:你的計謀我已經看穿,別想著算計我們。
在場的人紛紛點頭,顯然是認同蘭朵的觀點,張九齡有些擔憂地看著鄭鵬,擔心他不能應付。
聰明的張九齡,想的跟蘭朵一樣,可他不像蘭朵一樣當場揭穿。
蘇祿可汗憤然地說:“好險,本大汗差點上了你的惡當。”
鄭鵬拍拍手說:“蘭朵郡主,某很佩服你的想像力,但是,你想錯了。”
“想錯了?”蘭朵撇撇嘴說:“鄭副使還有其它的險謀?”
“只是朋友間的比試,怎麼能說成陰謀呢”鄭鵬一臉坦蕩地說:“某可以保證,不用人推,不用人拉,也不用什麼詭計,更不會攻擊安祿可汗的愛馬,就是用木頭做個小工具。”
說到這裡,鄭鵬有些挑釁地瞄了蘭朵一眼,大聲地說:“要是不信,我們可以比賽,這樣吧,路程太短,顯不出百里追風的實力,乾脆玩大一點,從長安到洛陽再折返回來,蘭朵郡主,敢不敢比試?”
“就是做木頭做個小工具?你確認不會使壞?”蘭朵還有一點不信。
“不會”鄭鵬一臉嚴肅地說:“這樣吧,到時安祿可汗派人比賽,蘭朵郡主親自監督我,只要看到我有作弊,可以馬上取消我的比試資格。”
“好!賭什麼?要是彩頭太小,我可沒興趣。”蘭朵一口答應,還問鄭鵬要賭什麼。
蘭朵認定鄭鵬是吹牛,要不就是要作弊,不過自己親自盯著鄭鵬,那就穩操勝券。
跑得遠更好,百里追風千里迢迢跑到長安,有長途跋涉的經驗,走遠端更能體現它的腳力。
“那就賭黃金百兩,這個彩頭夠大了吧。”
一百兩黃金相當於一千貫,一百萬錢,這可是一筆鉅款。
“一百兩太少了,要賭就賭三百兩黃金。”蘭朵的眼珠子轉了轉,開口說道。
眼前這個劉副使,只是一個文弱書生,雖說臉沒紅,蘭朵在殿上看到他喝了不少酒,以為鄭鵬喝高了,很機智地追加數量。
蘇祿可汗聞言,皺著眉頭說:“女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