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小老正想給少爺寫信,彙報店鋪和田莊的情況,有勞郭小姐,還要郭小姐稍等片刻。”
“舉手之勞,鄭管家儘管去寫好了。”郭可棠淡然地說。
鄭福去寫信後,郭可棠正在品茶,這是一個衣著得體的女子走過來,把一盤果品輕輕放在桌面上:“郭小姐,這是新買的時令水果,請用。”
“好。”郭可棠微微一點頭。
看到那女子還站在面前,郭可棠有些好奇地問道:“小音,有事?”
兩家住得近,再加上盟友的關係,郭可棠對鄭家可以說了如指掌,知道眼前衣著得體的小婢女,是管家的女兒小音,也是鄭鵬的貼身丫環,說話也和氣。
貼身丫環,說不定哪天就飛上枝頭,正室不可能,偏房可不少見,郭可棠很重視和鄭鵬的關係,對小音也好。
“郭小姐,你去長安,能帶上奴婢嗎?”小音有些怯生生地說。
“這個,你家少爺的吩咐?”
小音搖了搖頭:“不是,少爺一個人在長安,也沒買新的婢子,阿福阿壽粗手粗腳,連衣服都洗不好,奴婢就想到長安伺候少爺。”
鄭鵬去長安時,小音就想跟著去,可鄭鵬不同意,說時間緊,怕小音路上吃不消,小音就是急也沒用,只能天天等鄭鵬站穩腳跟後,派人把自己接進京,可一等就等了大半年,依然一點訊息也沒有。
小音怕鄭鵬忘了自己,又怕鄭鵬買新的婢子代替自己位置,每天都望穿秋水,每次鄭鵬寄信回來都滿心歡喜,以為信中有讓自己去長安的訊息。
可惜,每一次者是失望。
剛剛在門外聽到郭可棠要去長安,心中一動,主動多送一碟果品,乘機求郭可裳帶上自己。
郭可棠有些為難地說:“這事不好辦,說不定你家少爺說我拐走他的婢女呢。”
“不會的,郭小姐,你也知少爺不是那樣的人,我阿耶說現在少爺還沒買婢女,肯定是怕使不慣,要是我去了,肯定能給少爺一個驚喜。”
郭可棠猶豫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這事好辦,你讓鄭管家提一聲,他說帶,那本小姐就帶你去長安。”
鄭福不僅是鄭家的管家,還是小音的耶,只要他開口,這個小忙郭可棠就幫了。
主要是怕鄭鵬不高興,有鄭福開口,一切都好辦。
“好,我馬上去。”
沒一會,鄭福拿著寫好的書信出來,臉色有點古怪,在他身邊,正是他的女兒小音,此時的小音,笑得有如陽光下綻放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