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住在崇仁坊,以後有空,賢侄可以多走動走動。”
崇仁坊,這可以算是長安“三環以內”的地段,別說買,就是租都老貴,當朝宰相姚崇也說過自己租不起,這個郭鴻,還真是財大氣粗。
“那是,以後還要請郭伯父多多指教。”
郭鴻呵呵一笑,然後一臉認真地說:“指教不敢說,老夫還有一事想請賢侄幫忙呢。”
“哦,有事郭伯父只管吩咐。”看在郭可棠的面上,鄭鵬給足郭鴻面子。
“也沒什麼,聽說賢侄跟高公公關係不錯,要是有機會,還要勞煩賢侄引薦一下。”
尼瑪,這老小子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而是鳳凰不落無寶地,要不是自己和高力士有點關係,他還就真不上門,說不定還等著自己上門給他道賀呢。
穿著五品官服,以長者自居,這就是求人的態度?
難怪郭元振倒下後,郭府就像塌了半邊天一樣,要不是郭可棠八面玲瓏地努力維繫著,怕早就落魄。
真靠這位郭鴻,懸了。
鄭鵬有些無奈,不過還是笑著說:“其實晚輩與高公公也只是有幾面之緣,談不上有交情,這樣吧,等到有合適的時機,一定引薦給郭伯父。”
“哈哈,好,很好,那就有勞賢侄了。”郭鴻眉開眼笑地說。
達到了目的,郭鴻也不多坐,好像要說參加某位高官的宴會,很快拍拍屁股走了。
走了也好,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和這位大爺聊天,鄭鵬也覺得心累。
郭鴻前腳剛走,黃三後腳就進來,一見面馬上說:“不好了,少爺,崔雲峰那小子溜了。”
“溜了?怎麼回事,不是很多人等著他給驚喜嗎?”鄭鵬有些吃驚地說。
在鄭鵬的暗中推波逐瀾後,崔雲峰就像過街的老鼠,昨天好像還想帶人找自己晦氣,沒想到一出門就讓汝陽郡王先撥頭籌,讓人狠狠打了崔雲峰一頓,聽說為了懲罰他有眼無珠,特地照著眼睛打了二拳,打得眼都腫了。
聽到這個訊息,鄭鵬胃口大開,吃飯時都多添了一碗。
汝陽郡王也不錯,據說當晚高力士派人給他送了一瓶上好的酒,聽到這個訊息,那些本來還在猶豫、觀望的人紛紛出動,就等著賣個人情給高力士。
還等著“捷報”傳來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跑了。
“聽說今天早上,坊門城門剛開,他連馬車都沒坐,帶著幾個心腹,一人二馬出了長安城,應是去安西,也不知是不是有高人指點。”黃三有些可惜地說。
鄭鵬擺擺手說:“算了,反正他也受到深刻的教訓。”
差不多就行了,鄭鵬也不是心狠心辣的人,沒必要把他往死裡整。
“還是少爺宅心仁厚,小的佩服。”黃三厚顏無恥地拍著馬屁。
鄭鵬哈哈一笑,用腳踢了黃三一下:“拍馬屁也用點心,這一聽就穿了,沒一點技術含量。”
“是,是,少爺,小的下次更用心。”黃三嘻嘻哈哈地沒個正形。
一旁的阿軍聽到,有些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自家少爺這脾性,在大唐找不到第二個了。
“少爺,我們現在去哪?”黃三突然開口問道。
就在這時,阿壽急匆匆地走來,一看到鄭鵬馬上說:“少爺,門外有個自稱是鴻臚寺的雜役,說奉王寺卿之令,有要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