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奴家一定好好待候四公子。”小喬說話間,還飛快在鄭程的下身摸了一把。
看著小喬眉開眼笑、雙目含春,像撿到寶貝一樣半扶半拖地拉著鄭程進房,鄭鵬終於明白什麼叫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的傳言,碰上這麼一號飢渴己久的女人,鄭程估計得被榨乾。
可憐的鄭程,以後不會不舉吧?
鄭鵬有些同情看了一下那扇關閉的木門,扭頭對阿旺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怎麼能沒酒助興呢,去,給我四弟送一壺合歡酒去,敢滲水我砸了你的店。”
“不敢,不敢,公子可是我們這裡貴客,就是給小人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糊弄。”阿旺說後,有些手抖地把一壺合歡酒給四公子送去。
這四公子的口味還真是獨特,喝了這沒稀釋的合歡酒,一宵快活起碼要休息十日八日才能恢復元氣,嘖嘖,小喬今晚可是有得爽了。
阿旺下樓後,看到鄭鵬還坐在哪裡自顧喝著茶,不由討好地說:“三公子,最近來了一個蘇州的粉頭,臉蛋像花一樣嬌豔,面板滑得像綢子,要不要給個機會她伺候公子?”
少年郎血氣方剛,嘴上說了不要,只要撩一下,馬上就像發情的小牛犢,阿旺也想討點賞錢。
鄭鵬隨手丟擲一把銅錢說:“算了,今日約了人玩葉子牌,晚點再說吧。”
“是,是。”阿旺歡天喜地把銅錢收入,說話更恭敬了。
“咦,出門有點急,忘了拿荷包,去,找你們掌櫃拿十貫錢來,晚些再派人送來。”
借錢?阿旺一下猶豫了:“這,這....”
“這什麼,本公子什麼時候差過你們的錢,再說我四弟還在這裡,怕跑了不成?”鄭鵬悖然大怒道。
阿旺還沒開口,挺著大肚子的胖掌櫃聞訊過來訓斥道:“沒聽到嗎,讓你拿錢快點拿去,光是鄭家三公子這個名字,就值千貫,這區區十貫算什麼,你這個沒長眼的東西。”
鄭家是元城縣數一數二的人家,鄭鵬以前沒少記帳,可沒一次賴帳,胖掌櫃就怕他不來,絕不怕他記帳,再說了,鄭家四郎鄭程還在樓上快活,怕什麼?
“嘻嘻,還是黃掌櫃仗義,也不知什麼時候散局,這樣吧,你把帳記在我四弟哪裡,回家我再與四弟結就行。”
“是,就聽三公子的。”胖掌櫃堆著笑臉道。
沒多久,鄭鵬拿著一袋沉甸甸的錢袋,滿臉春風地從春花樓出來。
狠狠地坑了鄭程黑心鬼一把,報仇之餘還賺了一筆路費,可以說一舉兩得,反正一會自己就去貴鄉縣,鄭程就是醒來來想報仇也找不到自己。
有自己的前車之轍,鄭程也怕家裡的老爺子知道去青樓的事,再說自己遠走高飛,想對質都沒機會,最大的可能是啞巴吃黃蓮,硬是憋在心裡,還得想辦法填上鄭鵬的十貫債務。
大唐的開元通寶大約是一千枚一兩,由於短陌的問題,一貫通常不足1000文,按重量一貫大約是5斤左右,十貫就有50斤,要不是鄭鵬實在背不了那麼多,估計鄭程要填的更多。
跟自己鬥,嫩著呢,鄭鵬吹著口哨,在街上找了一輛馬車商量好價錢,然後徑直往貴鄉縣趕去。
那些白眼狼,都以為自己被逐出家門要吃苦受累,偏不,鄭鵬心裡暗暗下決定:自己努力,把小日子過得舒坦,說什麼表現得好有機會回鄭家,哼,以後得讓你們求著我回去,反正自己和鄭家也有隔閡,把自己分了更好,樂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