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哪裡肯輕易放過,不由分說,一手死死扣住鄭程的脖子,一手把酒往他的嘴裡灌,鄭程腦袋還痛,全身使不上勁,再加上被灌了大半瓶酒,慢慢地眼睛越來越迷糊,動作也越來無力,沒一會就雙眼迷離,自個咧嘴傻笑。
這酒量還真是渣得沒誰了,鄭鵬有些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四弟,你喝多了,沒事吧?”鄭鵬拍著鄭程的臉,柔聲地說。
“誰...誰說我喝多了,沒...沒事。”喝大的人都是一個德行,鄭程也不例外,逞完強鄭程又有些疑惑地說:“三哥,我們這是要...要幹什麼?”
“說了一起去春花樓啊,忘了嗎?”
“有嗎?”
“有啊,來來,我扶你,今天我們兄弟好好樂一樂。”
.......
春花樓,元城縣最大的妓院,大唐民風開放,妓院合法存在,官員文人去妓院找找紅顏知己、喝個花酒什麼的,是一種雅事,不去反而讓人認為是鄉下地方來的土包子,就是官府都設有陪宴的官妓,上有所好,下有所效,老百姓也喜歡妓院放鬆一下身心,找一些樂子,不誇張地說,各式青樓妓院遍佈大唐每個角落,可以說“繁榮娼盛”。
阿旺是春花樓的龜奴,平日負責迎客,這天快到中午了才打著呵欠開門。
晚上才是尋歡作樂的最佳時間,妓院多是通宵營業,第二天開門遲一點很正常。
剛準備擦桌子,沒想到門突然被人撞開,阿旺扭頭一看,馬上屁顛顛地走過來,笑臉如花地說:“喲,這不鄭公子嗎,今天趕了大早,也不知哪位姑娘有福了,四公子也在呢,這是....”
鄭鵬是春花樓的老客,為人風流、出手大方,阿旺一看到馬上笑臉滿面迎上去,還沒走近就聞到一股很濃的酒味,鄭家的四公子鄭程眯著眼,嘴裡不知哼哼著什麼,需鄭鵬攙扶,阿旺連忙幫忙扶人。
“我四弟不知為什麼,一大早就拉著我喝酒,喝完了就要找姑娘,真是,我說春花樓的姑娘還沒起床梳洗呢,他偏不信。”
龜奴阿旺討好地說:“哪兒的話,二位公子可是我們春花樓的貴客,什麼時候來都歡迎,咦,四公子的臉.....”
鄭程的雙眼迷離,可是那臉腫得像豬頭,都浮腫起來,衣服也有破爛,樣子非常狼狽,把阿旺嚇了一跳。
“這個...唔,我四弟路上不小心摔了跤,沒事。”鄭鵬輕描淡寫地說。
那得摔多少跤才能把臉摔成這樣,阿旺心想,十有八九是這個鄭家四公子和別人打架,打輸了一肚子氣沒地方出,於是大白天跑到春花樓“出火”,這種事阿旺可是見多了。
心裡有些看輕,可是嘴裡輕輕稱是,也不揭穿,殷勤幫忙扶“醉酒”的鄭程坐下後,阿旺馬上嘻皮笑臉地說:“兩位公子,不知今天想寵幸哪位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