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
“鄭樂正,我也要。”
一群在花芽堂的孩童圍著鄭鵬,一個個焦急地叫著。
鄭鵬很爽快地答應,每人有一個大紅包,外加一個小玩具,現場又是一陣歡笑聲。
細心的鄭鵬看到,候思亮有些怨毒地看了自己一眼,臉色蒼白,一個人悄然往外走,那背影說不出的孤單、狼狽,很快,又有幾個人走出去追上他,拉著他的手說些什麼。
要是猜得沒錯,應是候思亮的債主,候思亮以為自己穩贏,就是賠率低得可憐,也投進去,為了多賺錢,不惜多方舉債,這下估計有得樂了。
貪字得個貧,活該。
看到鬧得差不多了,錢公公幹咳二聲,一下子眾人都靜了下來。
“好了,都散了吧,響午的功課不能丟下。”錢公公發話道。
教坊使都發話了,眾人應了一聲,然後各自散了,鄭鵬也放下懷裡的小恩,走的時候,還給她塞了一塊帶在身上的糕點。
“鄭樂正,你這首《送別》寫得太精彩了,雜家總算沒看錯人。”錢公公笑嘿嘿地說。
不得不說,錢公公的聲音尖中帶沙,聽他笑有種心裡發毛的感覺。
“那是”鄭鵬有些感激地說:“那是教坊使看重,要不是教坊使,某也不能面聖,請錢公公放心,今天倉促,什麼也沒準備,改日必奉上一份厚禮。”
普通人用個紅包就能打發,但錢公公是一把手,前面還是他特招自己進來,還親自到史部替自己解決官身問題,得給他送一份厚禮。
“嘿嘿,鄭樂正不必太破費”錢公公拍了拍鄭鵬的肩膀,笑著說:“皇上這般看重,說不定雜家還要多倚仗鄭公子呢。”
前面是樂正,後面改為公子,錢公公態度轉得飛快。
鄭鵬連說不敢。
好不容易把錢公公送走,鄭鵬這才鬆了一口氣。
“鄭樂正,恭喜,不僅獲得皇上讚賞,還贏得千貫彩金,可以說雙喜臨門。”副教坊使王文舉笑呵呵地說。
買鄭鵬贏是1賠5,鄭鵬一下子投了二百貫買自己,勁賺1000貫,這可是一筆鉅款。
“王副教坊使笑得這般燦爛,想必賺得不比某少吧?”
“馬馬虎虎,算是賺點零花吧”王文舉拍拍鄭鵬的肩膀說:“一個個都以為穩賺不賠,賠率再低也搶著下注,這世上哪有穩賺的事,鄭樂正這一招韜光養晦,不少人得哭了。”
說到這裡,王文舉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鄭樂正真是豪爽大方,竟然請全教坊的人用餐,不過凡事都要量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