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看到準備完畢,鄭鵬毫不猶豫地叫開始。
三名女樂官相互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把羌笛放在嘴邊,齊聲吹奏起來。
就在樂官吹奏的瞬間,風宮廳內響起非常婉轉、悠揚的羌笛聲,那清澈的音色、優美的旋律,彷彿在訴說著淡淡離愁,極具感染力。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只是一小段羌笛聲,風宮廳內等著看鄭鵬笑話的人,一個個閉嘴不言,候思亮的臉色,第一次現出一絲凝重。
只有一直沉默寡言的丁橫,嘴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李隆基眼前一亮,那手忍不住握緊紫檀大椅的靠手,有些驚喜地說:“咦,這曲調...朕從沒聽過,新編的?”
對一個愛好音律的人來說,聽到一段沒聽過的優美旋律,猶如好色的人發現一個絕色美女一樣令人激動。
錢公公眼裡也露出一絲吃驚的神色,神色中透著一絲如釋重負,聞言馬上應道:“老奴也沒聽過這個曲調,可能是...”
話還沒有說完,李隆基很快打斷:“別出聲,開始了。”
錢公公哪敢反駁,連忙用手捂住著嘴巴,生怕打擾了李隆基的雅興。
此時,站在大廳中央的一百孩童,終於齊聲唱了起來到:
“長亭外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扶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海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
天之涯海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
.....”
曲的旋律優美,詞寫得婉轉動人,配上羌笛明亮音色帶給人虛幻迷離、動人心魄的感覺,再加上孩童那純淨得有如天籟的聲音,把那種與友人離別的淡淡離愁表演得淋漓盡致。
一時間,全場人都聽呆了,特別是坐在紫檀大椅的李隆基,不知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睛,一聽邊一邊用手指輕敲著椅背,好像在輕聲拍和一樣。
完全沉浸於在美妙的歌聲中。
這個鄭鵬,妖孽啊,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一出手就給人一個巨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