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在後世看過一句感觸很深的話:如果世界因自己有一點點改變或美好,那將是對人生最大的褒獎。
要是有一天,能改寫歷史或創造歷史,那就太好了。
鄭鵬暗暗握緊拳頭。
這時李隆基已經在一張紫檀大椅上坐下,錢公公鞍前馬後侍候著,由於李隆基時常到教坊消遣、獵豔,這裡備有他的專座、御房。
就在鄭鵬浮想聯翩時,錢公公小跑著過來,對鄭鵬和候思良說:“快,皇上召你們兩人。”
李隆基要面見自己?
鄭鵬面色一愣,而候思良眼前一亮,兩人都沒想到皇帝這麼巧趕到,也沒想到皇帝會召見自己。
要知道,就是很多大臣,終其一生也沒能得到皇帝的親自召見。
想歸想,鄭鵬很快大步跟上錢公公。
“微臣候思亮,叩見皇上。”
“微臣鄭鵬,叩見皇上。”
有了官身就是不一樣,要是沒有官身,現在應自稱“草民”。
“免禮,起來吧。”李隆基淡淡地說。
鄭鵬和候思亮謝過恩後,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低頭垂眼,不敢正眼看李隆基。
大唐等級森嚴,見皇帝有很多規矩,不能亂說話、不能直視皇帝這些規矩鄭鵬還是知道的。
雖說低著頭,鄭鵬卻感到,坐在紫檀大椅的李隆基把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好像停留的時間還不短。
“錢公公說,兩位愛卿都是左教坊的棟樑之材,前程遠大,放著大好的功名不求,跑到左教坊任職,要知道左教坊可是清水衙門,在朝野的名聲只是一般,是什麼原因讓你們到這裡呢?”李隆基突然開口問道。
候思亮早就等著這個機會,為了在皇上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李隆基的話音一落,馬上行禮道:“皇上,微臣從小就喜歡音律,而左教坊是皇上設立,能為皇上效力是微臣的一直以來的心願,所以就投身教坊,微臣想,只要能為皇上效勞,就是做任何事都心甘情願。”
推薦無門,人緣也很一般,迫於無奈,最後投身教坊,這是候思亮的教坊之路,不過這種事肯定不會說,無奈之舉說成忠君愛國。
“候愛卿忠心可嘉,嗯,鄭愛卿呢?”李隆基把頭轉向鄭鵬,饒有興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