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多了一項“錢途”。
鄭鵬輕輕敲了一下桌子,點點頭說:“也該行動了,行,你先去投注,某一會就來。”
終於肯出手了,雖說不知為什麼鄭鵬那麼淡定,丁橫還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那二百貫有50貫是銅錢,外加15兩黃金,開元通寶規定每十文為一兩,一貫重達六斤四兩,50貫貫就重達三百多斤,丁橫走的時候,是阿福駕著馬車陪他去的。
給他一個拿也拿不起啊。
丁橫走後,鄭鵬又到書房忙乎一會,然後帶著阿軍,也不騎馬了,施施然往左教坊走。
“鄭樂正,你可來了。”
“嘿嘿,鄭樂正真是一個好人。”
“比賽快開始,鄭樂正,你是不是有什麼壓箱子的殺手鐧?”
“鄭樂正,是不是外面有什麼門路?”
“輸贏都不要緊,最重要開心點,鄭樂正,比賽完,某請你喝酒,哈哈。”
一路走來,教坊不少人紛紛跟鄭鵬打招呼,還有人好像在安慰著自己,弄得鄭鵬都有些糊塗,直到有一個人問鄭鵬知不知道賭局的事,鄭鵬很坦率是說知道,還說買了一點自己贏,沒想那人說鄭鵬真會開玩笑一類的話。
鄭鵬這時才想明白,不少人把自己當成“賭場明燈”,想借著發財,就差跟自己說早點認輸,讓他們好收錢。
賭是萬惡之源,鄭鵬沒想到自己和候思良來一個賭約,還有人乘機利用它設立賭局,鄭鵬對此只能裝作不知道。
這個時候勸,相信他們也聽不進去。
鄭鵬輕車熟路,想去錢公公辦公的地方,沒想到中途碰到候思良。
兩人相見,臉上都現出吃驚地神色。
候思良沒想到鄭鵬會出現在這裡,因為就賭約成立後,鄭鵬就沒有回過教坊,心裡都以為鄭鵬放棄了;鄭鵬吃驚的原因是,也就十天不見,原來意氣風發的候思良像換了一個人,面色蒼白、眼有血絲,好像瘦了一圈似的,衣服也有些髒。
估計是一門子心思都在排練上,為了贏,連個人衛生都不注重了。
看到鄭鵬,候思良冷哼一聲,目光也變得不友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