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還不忘得意對鄭鵬擠擠眼,那眼神好像在說:就算有最漂亮的花魁替你磨墨,可那是虛的,自己有佳人陪著過漫漫長夜,這才是實打實的好處。
等兩人走後,周至豪笑著對鄭鵬說:“飛騰兄,某也想玉成一段佳話,只是春風樓哪邊死活不肯放人,主要是薰兒姑娘還是清倌人,那邊還有不少姑娘,雖說沒薰兒姑娘出色,可也是難得的美人,瞧瞧?”
不是每個人都貪婪女色,也有很多喜歡喝酒的,週會首準備了不少好酒,甚至還有宮中賞賜的御酒,宴會還沒散就醉倒不少人,於是有不少青樓女子是閒著的。
這是做壽宴還是拉皮條啊,鄭鵬心裡感慨大唐的開放,開口拒絕。
周至豪呵呵一笑:“看來只有像薰兒姑娘這樣出色的女子,才能讓飛騰兄動心,好吧,夜色很深了,周大,帶鄭公子去客房休息。”
“鄭公子,這邊請。”周大殷勤地招呼。
和周至豪告別後,鄭鵬在周大的帶領下,來到一間精緻的客房。
“鄭公子,今晚就委屈你住這裡了,有事只管吩咐。”周大討好地說。
參加壽宴的人很多,周府安置不下,提前在外面包了一間客棧,總的來說,留在周府過夜的人,都是周府的重要客人。
“不用,勞煩你了。”鄭鵬客氣地說。
周大連忙說:“不敢,對了,鄭公子,晚上...需要加個枕頭嗎?”
“免了,某習慣一個人睡。”鄭鵬楞了一下,很快笑著拒絕。
“那小的告退,請公子稍候片刻,很快有人給公子送上熱水。”
加枕頭並不是真加多一個枕頭,通常來說,一人一個枕頭,多加一個枕頭是一個隱晦的說法,意思是找個人來陪,在大唐,有實力的人家都蓄有奴婢,有客人來,讓奴婢去侍夜很正常。
雖說剛才聽到鄭鵬拒絕自家小郎君,誰知是不是當面不好意思,這事也不是沒見過,周大問多一次,免得怠慢了貴客。
一宿無話,第二天一大早,鄭鵬連早飯都沒吃就徑直回家。
習慣洗個熱水澡再睡覺,可昨晚只是洗洗腳就睡,也不好麻煩別人大半夜侍候洗澡,以至一晚上沒睡好,回家美美地泡了個澡,這才安然睡下。
這一覺,睡得很香甜,就是教坊排練的聲音也沒影響鄭鵬的睡眠,鄭鵬一直睡到響午才起床,然後懶洋洋地洗刷。
“少爺,有個老熟人來看你,在廳裡等了近二個時辰。”阿福在旁邊小聲地稟報。
“哦,哪位,是孫耀州?”鄭鵬有些心不在蔫地說。
自己在長安,還真沒幾個熟人,會不會是孫耀州來找自己喝花酒?
“不是,他是丁橫。”
“丁橫?”鄭鵬有些疑惑地說。
名字像聽過,可一時間想不起。
阿福小聲提點:“少爺,那個護送女子進京的丁門令,半路吃了少爺不少滷肉,末了還拿走一個大滷豬腿的那個,有印象了嗎?”
原來是他,鄭鵬想起來了,就是左教坊的丁門令,他怎麼來了?
突然間,鄭鵬眼前一亮,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昨晚出盡風頭,就想會有一些際遇,沒想到際遇來得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