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樓的林薰兒、聽雨樓的錢柳兒、群芳院肖團兒的和麗春院的王媚兒,號稱平康坊四大美女,每個人都有一幫相對穩定的捧場客,這些捧場客,經常為哪個是平康坊第一美人爭論不休。
林薰兒、錢柳兒她們表面不作置評,實際上也暗暗競爭,就是她們背後的東家也支援、甚至鼓勵她們去爭奪,多點花樣和綽頭也好吸引客人。
在大唐,青樓玩的是文藝範。
小杏小聲地說:“鄭公子給王媚兒寫了一首詩...”
林薰兒轉過身,連忙問道:“什麼詩?”
“鳳眼半彎藏琥珀,朱唇一點露英瑤。
自是生香花解語,千金良价更難消。”
好詩啊,林薰兒仔細品味了一下,忍不住讚歎,全詩沒寫一個美字,可是處處把女子特有的美態描繪出來。
雖說沒有蘭亭會的那首好,但絕對上乘之作。
林薰兒有些吃醋地想:王媚兒的臉是瓜子臉,臉小眼睛大,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這是她媚態盡現、最迷人的時候,鄭鵬把這它描繪得這麼詳細,哼,也不知王媚兒那浪蹄子用了什麼手段。
小杏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那個王媚兒,今日還招搖過市,對了,姐,這事傳開後,到麗春院點王媚兒的客人,都已經排到月底啦。”
林薰兒輕咬著銀牙:“小杏,鄭公子住在宣陽坊?”
“是啊,姐,你問這個,你不是想去找他吧?”小杏吃驚地說。
平康坊四大美人,林薰兒是後起之秀,捧場客沒那三位多,優勢是那三個都讓人“破瓜”了,只有林薰兒還是清倌人,這是那些富家子弟熱烈追捧林薰兒的原因,都想先撥頭籌,平日那些客人想見林薰兒一面都難,現在自己主動送上門?
不像林薰兒的作風。
“這事你不管”林薰兒開口說:“去把媽媽喚來,就說我有事跟她商量。”
“姐,我這就去。”
......
鄭鵬一覺醒來,看看日上三竿,這才搖著腦袋洗刷。
一連半個月,天天泡在青樓,喝著美酒、擁著美人,簡直快樂不知時日過,其實想想,這段日子可以說是人生的小巔峰。
每到一個青樓,馬上待為上賓,迎接自己的是最好的服務、最漂亮的姑娘,一個個都用心伺候著,好酒好茶招待著,雖說有點怕染病,就是留宿也不要人侍寢,但是親親摟摟、吃點豆腐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