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為自己積攢一些“情分”了。
看到鄭鵬不是說笑,郭可棠一時都不知說些什麼,半響才說:“鄭公子真是爽快,那小女子也不客氣了,不知鄭公子在錢財方面有什麼要求,郭府儘可能滿足。”
鄭鵬一向愛財,郭可棠已經做好被鄭鵬敲一大筆的準備,沒想到碰鄭鵬語出驚人地說:“不用,談錢就俗了,這新式印刷就當是鄭某對貴府的一點心意。”
什麼,不要錢?
這個鄭鵬,今天沒什麼病吧?
那麼大的一份功勞,說送就送?不像鄭鵬的作風啊。
“鄭公子的意思是?”
鄭鵬坦然地說:“某有今日,幸有郭府相助,就當是投桃報李吧,要是哪天某有事...”
一句話還沒說完,有人斬釘截鐵地說:“鄭公子是我貴鄉郭氏一族的朋友,朋友有事,自然是竭盡所能,義不用辭。”’
說話的是郭老頭,邊說邊從屏風後面走出,後面帶跟著激動得臉都紅的郭鴻。
事情比想像順利,郭老頭和郭鴻都按捺不住,從後面走了出來。
“某信。”鄭鵬一臉認真地說。
出色完成任務,鬆了一大口氣的郭可棠高興地說:“都別顧著說話,坐下,喝酒、吃菜,這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話間,親自拿起酒壺,給鄭鵬倒了滿滿的一杯。
“滿上,都滿上”郭老頭高興地說:“今天是個好日子,來,我們要喝它一個不醉無歸。”
在郭府的熱情招待下,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多時辰,鄭鵬被人扶出郭府的大門時,已經喝得醉眼朦朧,走路都輕飄飄的,好像腳踩到一堆棉花上。
鄭福連忙幫忙扶著自家少爺上馬車,一揚鞭,馬車徑直往家裡走。
馬車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車廂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鄭福,停車。”
“是,少爺。”鄭福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回過神,在路邊停下了車。
奇怪,少爺不是喝醉了嗎,這麼快就醒了?
停下車,回頭一看,只見鄭鵬捲起車簾,紅著臉、眯著眼,一臉出神地看著車廂外的景色。
冬去春來,樹木抽出新芽,小鳥在枝頭上歌唱,路邊芳草青青、花兒綻放,微風輕拂,空氣中帶著一種清新怡人的、屬於春天的氣息。
行人、綠樹、紅花;小橋、流水、人家,眼前的一切,宛如一幅美麗的圖畫。
“今天才發現,貴鄉的縣城,也這麼美。”鄭鵬突然自言自語地說。
鄭福笑著附和:“是啊,任上的陸縣令,喜歡作規劃,讓人在縣城裡種了很多樹木花卉,很多外鄉人到這裡,都說貴鄉美得像個大花園呢。”
“是嗎,那某要好好看一下,不然晚些就是想看,也看不到了。”
晚些看不到?
少爺突然這麼多感概,還說晚點想看都看不到,難不成,少爺要離開貴鄉?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