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可棠臉色一變,手中那塊紅豆糕差點沒掉下來,人一下子站起來,焦急地問:“鄭公子,你不是開玩笑吧?”
“某騙過郭小姐嗎?”
“那倒沒有”郭可棠搖搖頭,眼裡露出一絲莫名的興奮。
鄭鵬很懶,有時說話也沒個正形,談起錢也沒君子視錢財如糞土的風骨,但他辦正事的時候,從沒出過錯,不時給人意料不到的驚喜。
“要是開發成一門獨市生意,嘖嘖,這可了不得,大唐數以十萬計的讀書人,都是我們的顧客,那麼多客人,到是想不發財都難,這樣高雅又賺錢的買賣,選哪個做合作伙伴呢,為難啊。”鄭鵬有些“為難”地說。
“選我,選我,選我”郭可棠明知鄭鵬是在吊自己胃口,可她依然控制內心的激動,大聲地說:“鄭公子,我們合作了這麼久,你知道我們郭府的聲譽,祖父大人生前說得最多的,就是人無信不立,對親人要團結忠誠,對朋友要慷慨大方,這也是我們貴鄉郭氏朋友滿天下的原因,不誇張地說,郭府不是的鄭公子的最好選擇,但絕對是最佳選擇。”
這話鄭鵬並沒有懷疑,要知郭元振16歲時在太學讀書,家中給他送來四十萬錢。這時,有一個穿著喪服的人到他門前請求救濟,並稱:“我祖宗五代都沒有安葬,希望您能接濟我,讓我能夠辦理喪事。”郭元振聽後,也不問他姓名,就把家中寄來的錢全部給了他,沒有絲毫吝惜之色,對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也能這樣大方,可以看出郭元振一個天生仗義的人,當然,前提是他家裡有錢。
在他的教導影響下,他的後人壞不到哪去。
一邊三個“選我”,鄭鵬突然想起後世某個選秀節目,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那分成方面?”
“如果做大,可能要送一些乾股出去,不過小女子可以保證,鄭公子的份額是最大的。”郭可棠毫不猶豫地說。
從滷肉合作吃到了甜頭,郭可棠對鄭鵬有了莫名的信任。
鄭鵬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印刷的成本過高,主要是印板,不僅容易出錯、損壞,還不能迴圈再利用,如果我們設計出一種印板,用完了可以繼續用,不用怕壞了一點點就要重新一整塊雕刻,你覺得怎麼樣?”
“當然好,問題是,有這樣的印雕板嗎?”郭可棠一臉疑惑地說。
“郭小姐有帶印章嗎?”
印章歷史可以追溯到戰國時期,種類也很多,像玉璽、將軍印、官印都屬於印章的一類,除了公務所用,私人印章也跟著流行,製作材料金屬、木頭、石頭、玉石等等,郭可棠作為郭府的隱形商業總管,隨身都帶著自己的印章。
“有”
鄭鵬要了過來,和自己新刻的印章並在一起,沾了印泥,在一張紙上一按,紙上同時出現鄭鵬和郭可棠兩個名字。
看到郭可棠還是一臉疑惑,鄭鵬不緊不慢地說:“要是把印章都規規化,同一大小,不同的印章刻不同的字,找個框固定起來就是一個印板,用完了把框一解,回收起來,需要印別的東西時再排列......”
郭可棠呆呆地看著紙上那兩個名字,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兩腮通紅地說:“天啊,這主意實在太妙了,鄭公子,你真是一個天才,只有天才能想出這樣的主意,不過,小女子倒有點好奇。”
“哦,好奇什麼?”
“鄭公子如此聰慧,想必鄭家的人也不笨,為什麼他們會將如此優秀的子弟趕出家門,逼他自立門戶呢”
鄭鵬心明似鏡,不過卻裝著一臉無辜地說:“誰知道呢,某真是當局者迷。”
就在郭可棠說到元城鄭家時,此刻,遠在百里之遙的鄭家,以鄭老爺子為首幾個主要人物在大堂內齊聚一堂,只是,氣氛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