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希逸突然臉一黑,指著鄭程冷冷地說:“給我狠狠地打。”
跟在崔希逸身邊的,都是他的心腹,知道自家主人的脾氣,早就作好了準備,崔希逸一下令下,離鄭程最近的豪奴突然手一伸,一手抓住鄭程的脖子,用力一拉,一下子把馬車上的鄭程拉跌落地,毫無防備的鄭程一下子摔了一個狗啃泥。
還沒反應過來,幾名健奴一齊跳下馬,二話不說,圍著鄭程就拳打腳踹,拳拳到肉、腳腳用力,根本聽不過鄭程的求饒聲,鄭程被打得雙頭抱頭,像只熟煮的蝦子倦成一團,像殺豬一樣慘叫著。
慘叫聲直衝雲霄。
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打得渾身是傷,好不容易消腫的臉再次像豬頭。
“這,這位公子,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鄭元興顫顫驚驚地問道。
剛剛探頭出來,一把明晃晃的橫刀就架在脖子上,嚇得鄭元興快尿了。
崔希逸冷笑地說:“沒錯,只要對郭家小姐有念頭的,都是某的敵人,記住了,某是清河崔希逸,想找某報仇,隨時歡迎。”
什麼,清河崔氏?
鄭元興嚇得臉色都白了,連忙說:“不,不敢,這都是誤會,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崔公子高抬貴手。”
崔希逸哪裡有空跟鄭元興這種小角色哆嗦,正眼也不瞄一下,徑直走到鄭程面前,看到打得差不多了,這才示意手下停手,一腳踩在鄭程的臉上,惡狠狠地說:“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活得不耐煩了?再讓某看到你出現在貴鄉縣,打斷你雙手雙腳。”
鄭程都快哭了,這算怎麼回事,自己想抱一下大腿怎麼啦,被叉打出去,說一個人漂亮,有想法,這也被揍?
真是倒了血黴。
“崔...崔公子,我,我真不敢和...你爭,其實,我大哥鄭鵬,和郭家小姐有說有笑,關係曖昧,崔公子不如去問他。”鄭程咬著牙說。
被人踩著腦袋,這種委屈別提多慘了,就是說話也費勁。
自己不好,也不能讓鄭鵬那傢伙好過,對郭小姐有點念頭也被打成這樣,鄭鵬和郭可棠關係那麼好,豈不是得讓這位崔公子活活打死?
崔希逸有些鄙視地看了鄭程一眼,冷冷地說:“自家兄弟也出賣,真不是東西,告訴你,飛騰是某的知己,某信他的人品。”
什麼,鄭鵬和這位出身高貴、飛揚跋扈的崔公子是知己?
憑什麼,鄭鵬和郭小姐有說有笑,大搞曖昧都沒關係,自己只是有個想法就把自己往死裡揍?
為什麼?
說到人品,元城誰不知鄭鵬是一個好色如命的人,而自己可是鄭氏為數不多的清流,自己的人品比鄭鵬不差?
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突然間,鄭程眼珠子一翻,硬生生把自己氣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