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找一個好一點的藉口?
就是用重金求購、或用美人計也好啊。
鄭鵬沒這麼容易妥協,苦著臉說:“故意逗你老人家高興,這也要罰,那以後我可不敢跟你說話了。”
“你這臭小子,說這話什麼意思?老夫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郭老頭氣呼呼地說。
“哦,不用罰抄了?”
“當然要罰,不過不是罰你跟老夫開玩笑,一碼歸一碼,罰你是有其他的因。”
“什麼原因?晚輩好像沒得罪郭伯父吧?”
郭老頭振振有詞地說:“剛才你進後花園時,是左腳先進來,這不對,應是右腳先邁進來,所以,要罰你抄。”
寒一個,這也行?
“還有這規矩?沒聽說啊。”
“沒聽說就對了,老夫剛定,不行嗎?”
“....行”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抄書、談生意,鄭鵬在郭府折騰了一個多時辰才出來,剛出來,就看到綠姝一臉緊張在郭府的門口來回踱步,一看到鄭鵬出來,飛快跑過來,有些慌張地說:“少...少爺。”
鄭鵬拍拍她的手說:“不急,有事慢慢說,有少爺在,天塌不下來。”
臉有焦色,說話也有點慌亂,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鄭鵬的話,綠姝稍稍放鬆了一點,然後焦急地說:“少...少爺,是綠姝不好,只顧著在新宅子的大堂和三郎君說話,等三郎君和程小郎君走後,發現丟了一個錢袋,裡面有郭小姐送婢子一支金釵和一些零錢,少爺房間的被子也讓人潑了墨,當時宅中就綠姝、三郎君和程小郎君三個人,說話程小郎君不在,可能是...唉,都是綠姝沒看好家,少...少爺,現在怎麼辦?”
什麼,竟有人敢偷自己的東西,還敢往自己的被窩潑墨?
鄭鵬當場就氣炸了!
什麼可能,十有八九是鄭程那傢伙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