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開頭難,出現經濟危機以來,在生存的壓力下,鄭鵬就像一根扭緊的彈簧,起早摸黑、兢兢業業,什麼事都是親力親為,日子過得充實而勞累,現在好了,去郭府借勢,借出一個合夥人。
有了郭府的資金和人力的投入,鄭鵬和綠姝就不用那麼累,躺著賺錢的好日子快要來臨,想到這些,鄭鵬心裡美滋滋的。
錢有了,規模很快就擴大,不過鄭鵬是一個有始有終的人,答應食客出攤,託錢大叔幫忙買了二扇豬肉不能浪費,鄭鵬決定把明天的滷肉做好。
堅持和吃苦一樣,都是一種美德。
綠姝一聽,低著頭,有些懊悔地看著鄭鵬細心包紮好的傷口,小聲地說:“都怨我不小心,害少爺少做幾天買賣。”
那麼多滷肉,只要少爺一個做,肯定得累死。
又來了,鄭鵬有些頭痛地說:“都說了,不許再這樣,誰沒點過失?本想晚點再告訴你,還是現在說吧。”
於是,鄭鵬把事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包括郭家投的錢和人脈,至於門口被郭老頭逼著做詩的事,只是簡單地一筆事過,就說見到打聲招呼聊幾句。
尷尬,實在太尷尬了,鄭鵬都不好說出來。
“少爺,真的?郭家真的願意那麼多錢?”綠姝面帶激動地說。
“是啊,算便宜他了。”
二個人,就貴鄉一個小小縣城,估算一年也能賺超過百貫的利潤,大唐有三百多個州,超過一千五百個縣,要是把滷肉推到各地,每年利潤肯定很驚人,區區一千貫就拿走五成的利潤,鄭鵬一直覺得血虧。
綠姝一臉認識地說:“少爺,不少了,現在商人被人稱作賤商,很多商賈為了自保,投靠權貴,成為權貴的奴隸,動不動就奉獻八九成,少爺雖說分少了,可總量大了啊,再說我們買賣越做越紅火,肯定有很多人眼紅,有郭家在就不怕人窺視,官府那邊也好說話。”
還有一點綠姝沒說,不用出面,鄭鵬慢慢就和賤肉劃清界線,日後參加科舉也容易些。
“好了,你手受傷,幹不了粗活,這樣,去掃一下地,這裡交給我就行。”鄭鵬開口道。
“是,少爺。”對鄭鵬的話,綠姝一向百依百順。
一夜無話,第二天鄭鵬和綠姝依然推著滷肉去賣。
滷肉出奇的好賣,過程也出奇的順利,由始至終也沒人搗亂,只是鄭鵬宣佈滷肉暫停營業的時候,不少食客表示可惜,還有人提議鄭鵬可以再提一點價,鄭鵬和綠姝保證滷肉很快重出市場,這才把人勸退。
看到那麼多人喜歡自己做的滷肉,鄭鵬發自內心的高興。
心情好,主僕兩人有說有笑地往家走。
快到家門口前時,綠姝突然臉色一變,一下拉著鄭鵬的衣袖說:“少爺,你看。”
鄭鵬抬頭一頭也楞了一下:門前站著兩個人,或者說是兩個有點怪的人,一個是中年老伯,穿著一件有些破舊的袍衫,低著頭,倦著背,好像腰桿子都挺不直,而另一個更奇葩,大冷天只穿著一條棉褲,赤著上身哆嗦著,背上還有一捆柴火。
看清楚一點,很快就明白綠姝有些慌亂的原因:中年老伯是貴鄉縣衙的捕頭黃老鬼,赤著上身背柴的人是和鄭鵬有過節的黃老虎。
還以為是有人窮得揭不開鍋,大冷天在寒風中賣柴火呢,現在才知道在裝可憐,而另一個更絕,效仿負荊請罪?
昨晚才到郭府借勢,第二天這兩貨就主動送上門,這蝴蝶效應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