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沖走後,黃老鬼有滋有味把加了所羅門糖的茶一飲而光,想到得意處,還忍不住哼了幾句曲子。
要是沒有意外,明天那滷肉就得姓“黃”了。
黃老虎得意地哼著歌的時候,綠姝也滿心歡喜地對著別人剛剛送來的三副豬下水哼著小曲:還愁著明天要斷貨、沒收入了,可怎麼也沒想到,黃捕頭還真找到豬下水,一下子就送了三副。
真是瞌睡送枕頭,太及時了。
“少爺,我清洗這些豬下水,你吃完點心記得來處理哦。”綠姝對懶洋洋在客廳吃著糕點的鄭鵬叫道。
鄭鵬手裡拿著一片桂花糕,邊吃邊往嘴裡塞,走到那堆豬下水前,用手捏了一下豬下水,還提起來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很快搖搖頭說:“綠姝,不用洗了。”
“不洗?少爺,我們不做滷肉嗎?豬下水都送來了。”
鄭鵬指了指豬下水,小聲地說:“你這個粗心的小妮子,你摸摸這些豬下水,有什麼感覺?”
“有點冰涼。”
“聞一下呢?”
“很新鮮,沒有問題啊。”
鄭鵬搖搖頭說:“就是太新鮮了,現在雖說是深秋,豬下水掏出來後幾個時辰,肯定有點異味,可這些豬下水都聞不到,要是猜得不錯,這些豬下水放在冰窖裡冰過。”
“沒人要的豬下水,突然全讓人搶光,還捨得用冰去保鮮,你想到什麼?”
綠姝心裡一個激靈,連忙說:“少爺,你是說,那個黃捕頭就是背後對付我們的人?”
“算你還沒笨到家”鄭鵬輕敲了一下綠姝的腦袋,點點頭說:“只是姓相同,不能妄斷;前來察看,也可以看成是客套和巧合;但透過這些豬雜,可以肯定和他脫不了干係。”
“少爺,那,這些豬下水怎麼處理?”
鄭鵬想了不想,一腳把豬下水全踢在地:“黃鼠狼給雞拜,能安什麼好心?反正也就十幾文錢,扔了。”
看著地上沾滿泥土的豬下水,綠姝有些心痛地說:“少爺,這可怎麼辦,明天我們賣什麼?”
鄭鵬神秘一笑,故弄玄虛地說:“都說山人自有妙計,聽我的,明天保證你收錢收到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