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冷漠的樓陰陽一出來,他便眼疾手快給了她一巴掌,直接把人打懵。
可,卻沒有樓陰陽昏倒,然後切換到另一個意識的情況發生,只有一臉冷漠的樓陰陽站在他面前,嘴角流血,狠狠地瞪著他:“你竟然敢打我?!”
宗律沒回話,一邊想著,為什麼沒起作用?一邊注意到樓陰陽已經開始凹陷進去的臉頰以及眼下越來越濃重的陰影,面露焦慮,心疼。
接著宗律便遭到了樓家一眾人的批鬥。
不過說是批鬥也有些言過其實,畢竟他打的是樓陰陽,不是樓家其他人,一番敷衍的安慰及責罵過後,眾人便草草散去。
高傲且有著樓家人矜持素養的樓陰陽嫌惡地看了他一眼,便齜牙咧嘴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她實在想不通,為何昨晚莫名其妙半邊臉腫了,今早又莫名其妙捱了宗律一巴掌。
想到這裡,她對那個渾身屍氣的男人已是討厭至極。
宗律望著樓陰陽依舊冷漠疏離的背影困惑:為什麼這一次裡樓陰陽沒能切換出來?
他回想上次與這次的情形,他都給了樓陰陽一巴掌,不同之處在於……上一次他先是將真正的樓陰陽引了出來,打了她,然後裡樓陰陽才會跳出來衝他發火。
看來,他得先將正主樓陰陽給引出來。
不過,經歷上次被他打了一巴掌的委屈過後,樓陰陽好像……不太願意搭理他了。
這日,宗律又試圖跟在樓陰陽身後,卻從早到晚都未發現樓陰陽的蹤影。
此時的樓陰陽對這個古怪男人已是煩恨至極,怎麼可能任由他在自己身邊胡言亂語講一些她根本不知道的事,何況他隨時都有扇自己巴掌的可能,樓陰陽疼得一咧嘴。
於是她一見到宗律便躲得遠遠的,不給他跟著自己的機會。
一天下來,直到樓陰陽再次被帶去樓家祠堂,宗律才堪堪看見她的背影一晃而過。
想到即將在祠堂之中發生的事,宗律的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
若是裡樓陰陽一直出不來,樓陰陽的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而裡樓陰陽也會因此遭受影響,使他們成功逃脫的機會越來越渺茫,事情只會越來越棘手。
宗律去到岑昭侯的房間,此時二人已在房中等候。
若是樓陰陽不能及時逃出這風水樓,他們也不可能早些將丟失的血色玉佩找回,是以二人面上的焦慮並不比宗律少許多。
這邊岑昭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了驪北城最大的麗水客棧。
大大小小,五彩繽紛的風車將樓陰陽的屋子堆滿,她轉頭看見另外三人手中空空如也,便跑到他們身邊,五彩風車人手一隻。
到雲煞時,她特意挑了一支粉色,嘴裡說道:“這個配姐姐,好看!”
然後便邊唱邊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青黑的短髮左右飛揚。
宗律的心也隨著恢復開朗笑容的樓陰陽而倏地明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