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煞看著靈溪面色紅潤,不像是中毒的樣子,用手探了探他的脈搏,脈搏平緩。奇怪,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呢?
雲煞拿出自己的銀針在靈溪的大穴上施針,雲煞每一針落下,都能感覺到靈溪的臉色有微微的變化。
“岑夫人,我哥哥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得救嗎?”靈敏問道。
“我剛才施針大概知道了,靈溪確實身中劇毒,這種毒就是控制你的全身,最後衰退成植物人,應該是溫柔散。好在你們一直給靈溪餵了些粥,保他身體無礙。”
雲煞讓阿布大叔準備一個大一些的浴桶,將靈溪放入其中,雲煞在桶中放入了黑漆漆的一堆粉,氣味難聞。
靈敏有些擔心,“岑夫人,您這放的都是什麼啊?”
雲煞沒有理他,讓他先出去,要是告訴他不得嚇壞他啊。雲煞拿的都是劇毒的蜈蚣,毒蛇,蠍子,蟾蜍,壁虎研磨成粉,晾乾,最後就是結合雲煞的血,這種藥浴能刺激靈溪的機體,起到以毒攻毒的效果。
靈溪被泡在浴桶裡過了一天一夜,靈敏一直守在他身邊。
雲煞和岑昭侯也想著該如何出去,就來到阿布大叔的房間,“阿布大叔,我們有一件事想徵求你的意見。”
“什麼事,你們說吧。”阿布大叔說道。
“我看靈溪中的毒很奇特,是叫做溫柔散,可是這種毒必須需要以活體寄生,可是我在這裡什麼活得動物都沒有看到,靈溪當時是如何中毒的。”雲煞將自己的疑問問出。
阿布大叔就給他們講著。當天,靈溪一直要嚷著回家,在這漆黑的森林他就一直跑。
大家不放心,就拿著火把去尋他,可誰知,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黑壓壓的一片從我們頭頂經過,大家頭痛欲裂,躺在地上打滾。
不一會兒,聲音就沒了,只聽見靈溪一聲大叫,大家趕緊跑過去,看見他的身上好多口子,大家都紛紛猜測是動物抓痕。
後來,阿布大叔他們把靈溪帶回來包紮完傷口,以為他很快就會清醒,這誰知就這樣過了很多年。
雲煞心裡想著又是貓頭鷹,看來這個森林並不是什麼動物都沒有。到底是誰在此故弄玄虛。“相公,我覺得這個森林中央一直是黑夜卻有蹊蹺,我覺得是咱們將這裡弄的太過神秘了,一路上,這森林看起來鎮黨委普通不過了。”
阿布大叔聽雲煞說出這樣的話,“岑夫人,您別不信,每一個來這裡的人都這樣說過,但真的沒有人出去過。”
正當大家討論正歡的時候,靈敏大喊一聲:“岑夫人,你快來看,靈溪他醒了。”
眾人趕緊來到靈溪這裡,靈溪睜開了眼睛,嘴顫抖的說出:“弟弟,我......我想你和師傅了。”
靈敏哭著抱著他,“哥,我們也好想你啊。”兄弟二人痛哭流涕,失散多年終於重逢了。
岑昭侯和雲煞抱著小狐狸走到院子裡,“相公,我來到這個村子,心裡就充滿了很多疑惑,那天咱們來到這裡是夜裡,後來沒有在懷疑過為什麼一直是夜晚,是因為來到了這個村子,我們相信了大家所說。”
岑昭侯望著雲煞,“那雲兒你的意思是,這裡一直黑夜有人在搗鬼。”
雲煞點了點頭,“是啊,看靈溪的傷明顯就是人為,只是我不知道這個人在這裡故佈疑陣是什麼原因?我算著現在應該是在白天。”
岑昭侯看著我雲煞眉頭緊鎖的樣子,真是可愛,寵溺的說道:“看來雲兒心裡已經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