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趕屍一脈?樓家?陰氣用的如此熟練。這麼隱秘的家族,我還是第一次見,但是......”櫻桃惡狠狠地說,“你還是得去死。”
櫻桃藉助現在的陣法,又拿出之前黑袍人給她的雨符,傾盆而下的大雨,瞬間將樓陰陽的大豪火符咒澆滅,樓陰陽之好拿出寶劍,斬防毒蟲。
樓陰陽看著這女子如此難對付,還冥頑不靈,雖處於下風,但樓陰陽沒有絲毫膽怯。她伸手扔出一張隔離符,這個符咒只能堅持一小會兒,但足夠她施展“縛形咒”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別怪我不客氣。”樓陰陽語氣冰冷的說。
櫻桃看著樓陰陽明明處於下風,這副清高的樣子看了讓人作惡,“誰給誰機會還不一定呢?”說完,她便飛身出掌,打算先破了隔離咒,讓毒蟲有機可乘。
可是樓陰陽心思已定,用這個女人試一下樓家的縛形咒。她閉要破手指,起眼睛,以血為筆,畫出符咒。雙手合十,將金光閃閃的符咒扔了出去。
櫻桃此刻已經來不及躲閃,此咒法太過猛烈,瞬間元神就被撕碎,櫻桃已經成為死人。這邊毒蟲隨著施咒者一死,也都化為灰燼。
樓陰陽拍了拍身上的灰,看這邊無人經過,怕再遇到伏兵,擔心小火的安危。
於是,樓陰陽扛著小火先回到雲煞和岑昭侯那再做打算,眾侍衛看著樓陰陽扛著小火,緊忙按照樓陰陽指明的地點前去捉拿櫻桃。
可是當他們趕到樓陰陽所說的地點,沒有見到一個人影,地上空無一人,只剩下一個潦草的符陣殘埃。
“樓先生,我們並沒有發現任何人。”侍衛回來稟告。
樓陰陽心裡一陣,“不可能,我當時絕對使出了殺招,她必死無疑。”
岑昭侯是知道樓陰陽的為人,她說的一定是真的,可是到底是誰帶走了那個叫櫻桃的丫鬟呢?
雲煞這邊也給小火略施銀針,小火慢慢從昏迷中甦醒,“夫人,我還能見到您太好了,是那個櫻桃將我抓走的,原來她就是內鬼。”
雲煞溫柔的說道:“我知道了,是樓陰陽救了你,幸好她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邊,雲煞都帶著小火來到大廳,小火姑娘對樓陰陽真的是感激涕零,弄的樓陰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待雲煞讓下人們下去後,屋內只剩下雲煞,岑昭侯,宗律和樓陰陽。他們都十分相信樓陰陽,可是為什麼人就會憑空消失呢?
“陰陽,當時你們打鬥的時候可有什麼怪事發生?”宗律問道。
樓陰陽想了一下,“我開始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女人要剜小火姑娘的眼睛,我趕緊阻止,沒有看到任何人,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的氣息。”
樓陰陽頓了頓,有些不好開口,“而且......”
這說話說到一半,大家都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