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侯沒想到今日丞相竟然來了,還鬧的這樣難看,他擔心雲煞會收到大家的質疑,其實在很早以前就和皇上求了一道密旨。
“丞相大人,我本無意和你對抗,請你不要侮辱我的妻子,在場的各位賓客今日發生之事,請不要宣揚,岑某必有重謝。”
雲煞很亂,她覺得今日這件事是自己連累了岑家,想自己出面解決,岑昭侯拉住了雲煞,搖了搖頭,讓雲煞相信他。
岑昭侯走進書房,拿出皇帝詔書,見到詔書,大家都跪了下來。
“丞相大人,詔書你可看清楚了,是否有假,雲煞乃皇帝的京中密探,如有人洩漏雲煞身份,可先斬後奏。”岑昭侯將詔書拿給丞相細細觀看。
衙役詢問丞相,“丞相大人,這個詔書是真是假。”
丞相沒有回答,說明這個詔書就是皇帝親手寫的,他明白了一直和自己作對的就是皇上,皇上並不完全那麼懦弱,原來已經知道防著我了。
“走......”丞相甩了甩衣袖帶著一眾人都走了。
樓陰陽看著丞相灰溜溜地走了,在後面大喊,“你們都是看了皇上密旨的人,要是有誰洩漏出去找來殺身之禍,可別怪我們沒提醒啊……”
賓客都是第一次見如此場面,兵馬大將軍和丞相公然對立,這都是突然讓他們選擇陣營,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
司禮繼續下一步,但突然間煙霧繚繞,大家都刺激的睜不開眼睛。岑昭侯緊緊的拉著雲煞的手,突然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開。
“雲煞。”岑昭侯大喊,“暗衛,給我追。”
煙霧散去之後,雲煞已經被掠走,不再喜堂,突然的變故又讓眾人大吃一驚,還真是多災多難的婚禮。
擼走雲煞的人正是司玢璽,雲煞中了司玢璽的迷魂散,身體並無大礙。岑昭侯的暗衛在後面窮追不捨,但司玢璽擅長用毒,幾乎所有的暗衛都慘遭毒手。
岑昭侯派出去的人幾乎慘遭毒手,雲煞下落不明,岑昭侯急的排除了岑家軍營計程車兵,開始尋找。
岑昭陽和嚴赫敏本來的計劃想著破壞他們婚禮,雖然事情沒成,但誰能想到竟然半路殺出了一個司玢璽,也算是幫他們解除了一個心頭大患,真是天都幫助她們。
她二人就差沒開始慶祝了,以後再除去岑昭侯,岑府就是她說了算了,想想就開心的不得了,她和嚴赫敏可謂是患難與共,也開始進香下一步計劃,除掉岑昭侯。
都說女人真的會壞事,她倆也不想想要是岑昭侯死了,岑府還能像如今這麼輝煌嗎?可是她倆的心完全被仇恨和私慾填滿了。
司玢璽帶著雲煞來到她一個千人千面的據點,這是一個人間家的地下室,這個庭院住著的是一個耳聾的老人家,這個老人家是他的守衛,因為聽不見聲音,不識字,所以司玢璽一直將他留在身邊。
雲煞醒來感覺渾身無力,一睜眼發覺自己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看在旁邊喝茶的司玢璽,雲煞想掙扎著起來,但是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
雲煞質問司玢璽,“你為什麼要抓我到這裡?”
“乖徒兒,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為什麼不叫我呢?難道你這麼恨我嗎?”司玢璽陰狠的說道。
雲煞也不甘示弱,“我早就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司玢璽。今日是我大婚,你來破壞,難道是喜歡我。”雲煞自嘲的笑了笑。
司玢璽最不喜歡雲煞的這個樣子。“雲兒,難道你真的那麼恨我,我是喜歡你,但得不到我就要毀掉。”